又见德煊毫无顾忌的继续道:“以前,我叔还有姥爷,母亲,父亲和静姨会在一起小玩一下。”
“我三岁那年,父亲送了个球给我。他说我还小,再过几年再教我。”
“我们约定等我长大了,要与他来一场真真正正的男人之间的比赛。”
说到此,德煊泪目了:“可是你们却杀了他。”
“我恨你。”
他抬眸,一双泪眼直视冷博衍,顿时惹恼了冷博衍,捉着德煊肩头怒吼:“朕才是你的父亲,你要叫朕父皇,朕可以给你更多。”
“不,你不是。”
德煊推搡着他,满面泪痕的拒绝着,显然,冷博衍吓到了他。
攸宁是他父亲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改变是长久之计,他太心急了。
近日,他太急于完成对箬仪的允诺,总是达不到预想的效果,他急了。
“带二皇子回去。”
满脸不悦的冷博衍,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只想尽快将德煊送走,不然他会看到自己发怒的样子,这样,他便无法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了。
“是,陛下。”
抒离带着德煊下去了。
“你一定很想知道吧。”拿起茶盏的功夫,冷博衍反问章哲瀚。
“不该知道的臣不会听。”
“无妨,可以对你说实话。”
冷博衍对待章哲瀚向来坦诚。
对哲瀚,他说了这次游行的全部事实。
“朕带走朕的妻儿,朕做错了吗?”
语罢,他反问。
心中为攸宁抱不平,口中却说了不由心的话,这是章哲瀚这些日子以来学会的最宝贵的经验。
“陛下乃天子,这么做合情合理。”
冷博衍淡然一笑:“朕这个皇帝当得如何,朕心里清楚,你就别恭维我了。”
“来,喝酒。”
难得经历了这些事二人还能一起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