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嫔跟着走了,晾武忻雪与一丫头在原地。
“陛下,我无碍。”被冷博衍抱在怀中,箬仪忸怩道,换来的是他怪嗔道:“你惯会逞强,朕不会让你煊儿还有腹中胎儿有事的。”
仪鸾殿内,王太医为箬仪诊脉后回禀道:“回陛下,容妃娘娘只是受到惊吓,动了胎气。”
“微臣这就去为娘娘来一幅安胎药。只是,从今以后娘娘都需要服用安胎药来养胎了。”
冷博衍手一挥太医下去了。
“甄儿你无事便好,且好好休息吧。朕去审问那该死的圆圆,绝不会让此事善罢甘休。”
躺在榻上,箬仪与他会心一笑道:“?那臣妾先谢过陛下了。”
为了哄孕期的箬仪开心,冷博衍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何况,暗害皇子,乃株九族的重罪。
出殿来后,有人来通知说煊儿醒了,冷博衍便赶去看他。
“父皇,你会杀了皇兄吗?”
榻上,被冷博衍握着手的德煊问他。
这个问题,冷博衍也很难回答,思虑一番后,他问道:“那如果煊儿是朕,意欲如何?”
“儿臣不敢。”
“无妨,今日只有父子,没有君臣,朕允许你想一下,说吧。”
为了以后的安稳度日,德煊只得拉武忻雪下水,于是,假意替逸坤说好话道:“我想皇兄也是无意为之,他是个心智缺失之人,定不懂那么做的意义。”
“他不像我们,他也挺可怜的,想来,依他的智力,若不是有人授意,他定然想不那么周全。”
冷博衍当然知道是有人指使,于是轻抚他脸颊道:“嗯,朕知道了。”
“煊儿仁慈,一定是不忍皇兄被人当剑使。”
“煊儿好生歇息,有那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对汇岚说明,父皇还要查清楚此事,先走了。”
“对了,去看看你母妃吧,她很担心你。”
语罢,他起身走人。
要去找武忻雪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