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冷博衍无奈的笑着,双手紧握成拳道:“说不定正在哪儿浪迹天涯呢,甄儿与煊儿便莫言担心了。”
强忍泪水,箬仪再次挤出笑容:“希望如此吧。不管他在哪儿,我这个做女儿的都希望他一切都好。”
“一定。”
冷博衍微微笑着,那皮笑肉不笑的眸中却有着让人看不透的神秘莫测。
“煊儿,进来功课做得如何?”
觉得气氛太压抑,冷博衍转言问着。
“有没有好好听章先生的课?杨将军武艺超群,你跟着杨将军学准没错。”
德煊闻言,忙拱手向他恭谨行礼道:“回父皇,我一直都在好好学。”
“老师经常给我说外面的事,通过一件事来举例,让我有了设身处地的感受,同时也明白了为人处事的方法,我受益颇深。”
他满意的点点头,箬仪却一直盯着他不放,她真的很想上前扼住他喉咙,与他同归于尽。
杀父之仇不得报,就连他的尸首都不知现在何处,这才是让箬仪感到无能为力的。
只好强忍泪水,以笑示人。
“好了,你还小,朕会让他们不必急着给你灌输太多。”
冷博衍抬手握住箬仪与德煊:“走,带你们看个好玩的,放松放松。”
随后三人一道过来巧园看皮影戏。
好戏开始,德煊第一次见到皮影戏,喜出望外,看的入迷。
箬仪却心不在焉。
方才,冷博衍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确实没有放过甄环山。
箬仪内心突然对眼前这个人产生惧怕。
他竟然能悄无声息的杀了自己的父亲,还当作没事人一样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关爱有加。
或许这就是别人说的,慈不掌兵,仁不当政。
可这两点忌讳,攸宁都犯了,心中不由得担心起他是否能做的好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