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来说或许毫无意义,可对攸宁来说却有着极为深刻的意义。
“怎么?陛下,不愿意吗?”
见他迟疑,文景敛眉问道。
“朕担心画不出公主花容月貌的万分之一。”攸宁狡辩着。
文景急了道:“你都未见过我,怎知我样貌,你分明是有难言之隐。”
攸宁迟迟不愿动笔,抬眸看向文景,实话实说道:“实不相瞒,画肖像,朕只为朕的妻子画过,自那以后再不愿画他人。”
“如果本公主以和亲为要挟,定要你画呢?”文景这话有些无礼取闹,不像她一贯地作风。
“那朕恐怕不能如公主所愿了。”
攸宁态度决绝果断,没有退让。
闻言,文景摘下头纱,想让他记住自己的样貌,否则就要白跑一趟了。
身为公主,文景的容貌是攸宁所见过的女人中除箬仪以外屈指可数的美丽。
白皙水润的肤色,吹弹可破,轻巧挺直的鼻梁,带着一丝倔强,暗暗咬着的双唇,透露出她不屈不挠的性格。
可那又如何,攸宁从来不是以貌取人之人。
“为何,你孑然一身,宁愿孤立无援,也不愿娶我,共建友邦和睦呢。”
“朕心中还有一个人,就不能骗自己娶你。”
为自保颜面,文景带上面纱,解释道:“和亲一事乃我父兄一意孤行,他们心疼我,对你爱慕已久,便欲已此事借兵相要挟。”
“逼你不情不愿的娶我,我也是不愿的,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既然你不愿和亲,为何不干脆回绝了父王?”
“因为朕还对公主抱有一丝希望。”
攸宁真挚的眼神诉说着渴求借兵的热情。
看向天空,文景搅着衣角尴尬笑道:“可笑,这和亲一事还未开口便被回绝了,你说,本公主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