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赶紧抬手摇头道:“唉,算了。除了你,本公主哪儿还能看的上别人。”
左右侧目凝望攸宁,文景一脸的不解道:“你一个人守着这皇宫不嫌累吗?”
“何不兵临城下,与他拼上一拼?要挟他只要归还箬仪一人便可?”
攸宁何尝不想呢?
若他并非丽朝的皇帝,而只是一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他一定会那么做。
可如今,他已经是个身不由己的天子了。
无奈道:“人生在世,不是凡事都只为自己便可的,我相信箬仪也不会让朕那么做的。”
文景撇嘴摇头:“你们中原人就是太过犹豫不决,反正本公主就喜欢那种为了我能杀他一城人的勇夫。”
“唉……祝你好运吧。”
语罢,她翻身上马。
攸宁迈步上前,陆鸣奉上一个画盒。
“这是朕个人作为你答应借兵而送你的一份回礼。”
“呦,这是什么啊?情书吗?舍不得我了?”
文景轻佻的话语,让攸宁侧目瞥向她道:“我丽朝不费吹灰之力便让你文景公主答应借兵,这对你和车勒国属实不公平。”
“特奉上回礼与此画以示尊重。”
文景俯身接下,拿在手里在耳畔摇晃两下感叹道:“你的画?这可是千金难求啊,画的什么?”
攸宁轻笑道:“回去后不就知道了。”
马上,文景用中原礼节拱手作揖行礼道:“多谢陛下慷慨赠画。告辞。”
队伍起行走了。
望着远行的文景,攸宁松了一口气。
行至关外,文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画盒。
展开来看到自己的画像,她感动落泪。
队伍中,马匹拉着满满的五辆马车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