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朕去外面看雪吧。”
“陛下,您的身子?”
“无妨。”
为冷博衍洁面束发的一番整理后,箬仪褪下那沾血的外衣,拿着抒离手中的墨色斗篷,为他轻轻披上。
推着轮椅上的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冷博衍,一群人来到大殿外。
高层台阶下是一片白雪皑皑,这里空无一人,雪还未被踏足方得以保留。
看着满目雪白景象,冷博衍想起与箬仪初见时那日的接风宴上她那一舞。
也正是因为那一舞,让他注意到了箬仪。
共舞时,他第一次牵到了箬仪的手,那时她还是男子装扮,一度怀疑她的身份。
直到那日送他们的队伍离京时,箬仪大胆的让他伸手摸了自己紧绑着的胸膛,才消除了他的怀疑。
想来那次的经历,一度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断袖之嫌的男人,如今再回头来看还觉可笑。
不由得露出久违了的微笑,抒离珈伟等人目光纷纷投向他脸上,都觉得这雪景与箬仪的作用恰到好处。
“甄儿,朕想到了多年前你那一舞,今日可否再为朕舞一曲?”
“陛下想看?可……”
“有何……难言之隐吗?”冷博衍受不得风,坐在檐下仍是想咳,又不想扫兴,便停声忍了忍。
“可那舞是臣妾在青楼所学。”
“无妨,舞来便是。”
躬身行罢礼,箬仪缓缓向前走着,背影上看她一袭鹅黄印红梅金线刺绣束腰长袍走向雪中。
随着雪花的落下翩翩起舞,若雪是柔美的,那她就是舞出了阴柔有力的动作。
雪花片片落在她发间,又随着舞步萧瑟落下,舞动着的身姿也随着雪渐渐下落在雪中。
再起身时,衣摆与脚步踢踏溅起片片雪花,再瑟瑟落下,雪与人融为一体,曼妙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