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后会向杨若青与章哲瀚还有千润请教。
她深知,这些人都是可以信的过得,不会害她。
况且他们都是对冷博衍与周朝乃至自己都忠心耿耿的忠臣。
下了朝,千润前来千禧殿谢恩。
作为故人,箬仪总是觉得倍感亲切,说完客套话,便直言:“你的家人还好吧?”
可千润却在墨守陈规,恭敬拱手答道:“回太后,一切都好。”
“你的孩子多大了?”
“回太后,已有九岁。”
箬仪惊讶道:“哦?与陛下相差不大。”
千润大惊,忙跪地道:“不敢,犬子不敢与陛下相提并论。”
看着他对自己这样陌生的样子,箬仪沉默了。
而后又道:“你我之间何时如此生份了?你放松些,大可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千润提醒着道:“后宫之地,人多眼杂,难免会有人心生杂念。”
“恩,谨慎些也好。”箬仪点头表示赞同,开始聊起孩子。
“你的孩子,多家培养,以后必定子承父业,成为周朝有用的栋梁之材。”
“太后谬赞。天下父母,不求孩子有多大的本事,只求一生顺遂平安便可。”
“是啊。”
箬仪抬眸叹息着,眸底却闪着泪光。
回想多年前,与千润的那次初遇,那时,他还只是个翩翩公子,潇洒自在。
如今,却已是个长着半寸长胡须的父亲了。
假如,时光若只如初见,她愿今生谁都不曾相遇过。
在遇到千润后,她就该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这样,就不会有后来的攸宁,再见千润,还有随攸宁入宫赴宴,初见冷博衍的场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