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阿言非要跟小五一样,牵着丛怡辰的手走。哪怕丛怡辰再不是原主,也知道男女大防,哪里敢让他牵着。于是乎,就干脆都不牵着。阿言就干脆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就差贴她身上了。对于这种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小朋友表现,丛怡辰也很无奈。可是村子里的人就沸腾了。“好家伙,怡辰啊,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上门女婿啊。”不然一个脸上带着胎记的丑男人,还能指望怡辰嫁给他不成?“嘘!”丛怡辰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阿言的头,就不再吭声。要是跟村里这帮热情的大娘、婶子解释,他们只怕要更热情,她可招架不住。众人看着阿言头上染血的白布,那眼神交流的就差把眼珠子飞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够交流明白。等到丛怡辰他们走远,人群就“嗡”的一声。“你们听到没,那个傻大个叫丛家大丫头姐姐呢,那是啥姐姐,我就听说过情妹妹,他那么大的个头,可别是个傻子吧。”“啊呀,别是丛家大丫头觉得家里没个男人不行,就捡了个傻子回来吧。”“那人也太丑了,要我说,还不如跟了我儿子呢,我儿子还没定亲,反正我家里儿子多,丛家要是愿意,也不是不能上门,就是这彩礼可得说清楚。”七嘴八舌的,真是说什么的都有,热闹的就跟一锅粥似的。也幸好丛怡辰没听到,不然估计又有人的腿要遭殃了。眼瞅着到了自家大门口,一盆水泼了过来,要不是丛怡辰躲闪的快,就得被泼个正着。“哎呀,是怡辰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跟我一个老人家计较吧。”王高氏又是那么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似乎很是歉意。但是丛怡辰知道,她就是故意的。王高氏当然是故意的。他们孤儿寡母这么多年容易吗,男人老早就没了,留下她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养活三个孩子,现在竟然被丛家讹走了一亩地。她的心都在滴血。她可没忘,就是这丛家大丫头,用针扎她,到现在她腿上还有个血洞呢。“要我说怡辰啊,你这丫头也别犯倔,咱们女人啊,终究是要嫁人的,你看看我家大山,人品、样貌是样样出挑,不如你跟了他,我……”“啪!”王高氏捂着脸,就看到对面的小姑娘正拿帕子擦着手。“清醒了吗!”丛怡辰开口,声音都带着冰碴子。“要是没清醒,我再帮你醒醒神儿。”作势抬手。王高氏的眸子里晕染着掩饰不住的恨意,“丛怡辰,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的长辈。”她恶狠狠的,“你就不怕坏了名声,以后再也嫁不出去!”“我怕什么?”丛怡辰挑眉,想戳穿她跟四个“好哥哥”的事儿,终究是顾忌自己身份,不好开口。“我还等着你儿子被打二十大板呢,你可得给你儿子好好补补,别回头撑不住再死了。”之前她还觉得二十大板太便宜那王大山了,也是听了姜北辰说的才知道,那二十大板是用扁担打的,结结实实打下去,就是壮实的汉子也得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要是身子骨不行的,挺不住的也是有的。看来,族里果然是帮着他们家争取了。回头有好东西一定给族里多送一些。至于王高氏吗……敢败坏她的名声,这女人就是没想她好,那就都别客气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丛怡辰都恶狠狠的,看的任氏心头狂跳。自己没有哪里又招惹这个祖宗吧?“那王高氏不是:()退亲让我作妾,种田养将军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