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怡辰晚上在程家那边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热闹,这就导致第二天早上有点儿赖床。本来她睡懒觉,也不会有人打扰。可冯氏自打昨夜男人突然离开,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整晚都没睡好,一大早的就来丛怡辰房里叫醒了她。“昨天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就是跟他提了咱们白天的遇到的事儿,他就突然出门了。”冯氏总觉得这件事儿太大,只能找怡辰来商量,就把昨夜的一些细节说了,当然省略了自己夫妻之间的事情。丛怡辰当然知道他们两口子本来好好的,毕竟那你侬我侬的,她路过时都听到了。可等听到了“杀手”两个字的时候,就猛然清醒了。“二叔没说去哪里吗?”丛怡辰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实在是不清楚,眼下这个时候谁家能帮得上忙。按理说,跟他们家关系最好的是春香婶子家,可自从母亲办完了丧事,春香婶子就说要带着童婆婆出去看病,也没跟谁说,只留了个口信,一家三口就出门了。甚至把田地都给租出去,显然是短期内不回来。这年头,去哪里都不方便,三个女人上路,老的老、小的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去哪里看病了,弄得丛怡辰都很心慌。要是早知道,她就过去帮忙瞧瞧了。丛怡辰上次看到春香婶子,还是陈家来退亲的时候,当时也没看出来她要出门啊。私底下她甚至问过姜北辰,也只说童婆婆那病是老毛病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好。按理说,这样的毛病并不会死人,也不会多危险,丛怡辰也不明白他们三口人这突然之间到底去了哪里。关系最好的春香婶子不在家,二叔又是连夜出门,到现在没回来,那二叔就肯定不是找村里人。一连好多天,丛楚东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丛有粮就上门了。“去年你家的田地没种一茬,就想着养养地,这都准备开始春耕了,我看你二叔也没在家,你们家是怎么个章程。”对于种地这件事儿,丛怡辰还真不是很懂,只说按照往年的方法即可。“二叔突然有事儿就出门了,走得急。不过之前也说好了,今年还是种高粱。”丛怡辰侧面了解过,他们这边,一年两熟,除了高粱就是种小麦的多。丛有粮一听就心里有数了。“你们家地多,往年也是雇人,如果还是按照往年的法子,那我就跟各家各户说一声。”也没有多少地,雇的也都是本村的人,一来可以让大家伙赚些银钱,二来同村的也不会真的偷奸耍滑,不然来年可没有人敢用。丛怡辰一再的道谢,本想问问多少钱,先给付了。丛有粮却摆摆手。“等秋收了一起用粮食结算。”他还一副“你这丫头真有钱”的怪异眼神打量她,随即背着手走了。丛怡辰一方面感叹有粮伯贴心的同时,却不知道,到了家里,丛有粮就眉头紧锁。“楚东肯定是遇到啥事儿了,走的突然,连怡辰都不知道。”族长编筐的手就是一顿,随即默默的干活。“放心吧,要真有大事儿,就告诉咱们了。”老人经历的事情多了,相对的就稳得住。“几个孩子既然不知道,也没必要惊动他们,你帮着盯着点儿,别耽误了春耕。”那可是一年到头的大事儿。丛有粮答应着,心里也安稳了许多。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丛怡辰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虽然也担心丛楚东,却知道帮不上忙,也就没那功夫内耗。“三叔,你想着把剩下的那些粪肥送到地里,正好家里还有一只鸡,等三叔干完活,让奶奶杀了炖肉。”丛光宗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怡辰你就放心吧,没剩多少了,明天我就能干完。”不怪他谄媚,丛老二那人下手黑,眼前这个也不遑多让,他还是想活着的。这几天丛怡辰忙着上山挖龙胆草和苍术,二婶儿冯氏则出去挖小根蒜做成薤白,蚊子再小也是肉,什么都不能浪费。终究,因为那桃花眼男人的事儿,俩人没敢上山继续猎羊。“姐姐,我来了。”丛怡辰刚路过,从姜北辰家里就冲出来了阿言。少年脸上的胎记格外明显,丛怡辰已经问过妹妹了,完全可以去掉,不过这个要等阿言的病好了再说。“不是不让你跟着吗,你就跟小五在家玩儿呗。”丛怡辰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的雏鸟情节,整日里除了睡觉,几乎都要跟着她。“小五才五岁,我跟他有什么好玩儿的?”阿言知道丛怡辰不:()退亲让我作妾,种田养将军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