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时安喃喃。“还真是让小五说中了,他有弟弟、妹妹了。”丛怡辰看着身边围绕的四个弟弟、妹妹,再想到刚刚出生没多久的两小只,好家伙,真成了葫芦娃了!等等……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丛怡辰看着外面的大雪,再算算自己醒过来的时间,就看向了自家妹妹。“我记得,咱俩受伤的时候,是不是春天来着?”丛晚晴小姑娘作为学医的大佬,秒懂。“嗯,当时就已经怀上了。”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且双胞胎一般都会早产,估摸着,当时便宜娘肚子里都怀了好几个月了。这一下,姐弟几个就更沉默了。“呵呵,原来咱娘早就知道爹还活着的消息。”丛时安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埋怨。“感情就瞒着咱们。”这一刻,哪怕是长子丛岁安,心里其实也是怪父母的,因此谁都没有说话。倒是丛晚晴,实际年龄到底年长,她就多了一些猜测。“不会是当初咱娘被人带走,是咱爹安排的吧?”别怪她有这个猜测,按照谢婉宁生了双胞胎的时间来计算,当时她被掳走的时候,肚子是马上就掩饰不住了,一个男人不在家的女人突然大了肚子,在这个时代,只怕命都要丢了。“那也没有必要瞒着咱们啊。”丛岁安看着自家大姐挽起的头发,再想到当初陈家来退亲,还有自己和弟弟被人绑走……种种事情叠加在一起,小少年的眼睛越来越红。“我出去一下。”他实在没忍住,声音哽咽着就跑了出去。倒是丛时安,见大哥哭了,还想追出去,自己却先落了泪。“干什么啊,有什么苦衷不能跟我们说的,结果还不是弄成了这样呜呜呜……”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是因为穷苦的人家资源短缺,逼着孩子去成长。丛家也是这样。就当是那个情况,出走的爹、早死的娘,自闭的妹妹、残疾的弟弟,丛岁安和丛时安两兄弟没被逼疯,都是孩子坚强了。丛时安最终还是跑出去追大哥了。小五瘪着小嘴,想了想也追了出去。小家伙最近跟着哥哥在私塾读书,似乎开始粘哥哥了。“你说这两口子到底怎么想的?”丛晚晴小姑娘作为一个母胎一直单身,甚至都没看过几场恋爱影视剧的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原主父母的脑回路。其实丛怡辰也不是很懂。“可能……”她犹豫再三。“觉得孩子太小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很质疑。若是觉得孩子太小,你们别弄死遁这一出啊。咋地,这就不嫌弃孩子小了?姐妹俩四目相对,齐齐叹气。“想不通啊,想不通。”现在好了吧,若不是他们姐妹俩恰好那一天过来,那可真是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孩子。再加上丛岁安和丛时安的事儿……丛怡辰简直不敢想。“感觉也不是啥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丛晚晴下了定论。“这种不负责任的父母,谁爱认,谁认。”反正她是不会认的。丛怡辰深有同感,她现在过得好好的,也不想给自己找个爹娘管着。而此时,远在京都别院的丛楚南和谢婉宁夫妻,还不知道家眼瞅着就没了。没心没肺的两口子看着面前一对儿女,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信已经送出去了,一起送过去的还有五百两银票,想来老二能把孩子们照顾好。”丛楚南抱紧了怀里丰腴的妻子。“婉宁,我们一家人,终于又在一起了。”他蹭着妻子的发顶,满心欢喜。谢婉宁是个温婉的女子,此时靠在丈夫怀里,也觉得无比满足。“就是可怜了怡辰他们几个孩子,也不知道当时有没有吓坏。”谢婉宁想到那一天的事情,也是心中后怕不已。丛楚南精致的眉眼间也染上了霜雪。“永平伯府真是好样的,害了你一次不够,竟然还想把你捉走献给旁人,他们真是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嫡出的姑娘,都已经嫁人生子,就敢掳走送给旁人,我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想到永平伯府竟然差点儿把他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丛楚南就恨不得灭了永平伯府。提到娘家,谢婉宁哪怕再平静,也难掩哀伤。“当年我被嫡姐陷害落入匪途手中,我当时已经存了死,我和春香被灌下去那种药,即使死了都不能闭眼。若不是你和牧歌及时出现救了我们,我怕是早就死了。”她本是京都永平伯府嫡次女,本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只因为嫡姐:()退亲让我作妾,种田养将军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