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与高览的军队刚到达曹军营垒前,曹洪便令上百个抛石机全部开火,一时间,飞石砸入张郃的军队之中,兵士还未及到曹营边便伤亡残重,曹洪乘机引军杀出,张郃丶高览大败,怕袁绍责怪不敢回营,引败兵到一土山驻扎。
袁绍在大营内不安地来回走动着,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乌巢,那可是他的**啊,乌巢方向的火光从半夜一直烧到天亮,袁绍派去的救援人马至今也没个消息,袁绍不免有些着急。
就在此时,只见韩猛战袍上满是血渍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道,“主公,曹操亲率人马已将乌巢全部粮食烧毁,赵睿、眭元进、吕不璜等人战死,淳于琼被曹军活捉而去!我等死战,皆被曹军所败!”
袁绍顿感眼前一黑,郭图忙把他扶住,袁绍的手抖瑟着,“曹操,曹操带去了多少人马?”
“足有一万余人!”
“哎呀!”袁绍跺足道,“悔不听张郃之言以致此败!”
话音未落,又一兵士跑来报告:报,大将军,张郃、高览攻打曹营被曹军大败!”
“什么,张郃也打败了?张郃、高览可带去了三万人马啊!”
听闻此消息,郭图不安起来。在出兵救援乌巢时郭图的观点正好与张郃相反,郭图是力主攻打曹军营寨的,现在曹军营寨也没攻下来,乌巢的军粮也被烧了个净光,郭图担心张郃回来与自己对质,那样,郭图可就危险了。
郭图见袁绍说完这话,马上道,“主公,张郃、高览素有降曹之意,今见乌巢被烧故不肯尽力,以致损兵折将,今不来见主公是心怀叵测也。”
袁绍大怒,“来人,将他二人召来见我!”
传令兵一走,郭图也趁机离开,令亲信直奔张郃、高览暂时驻扎的山地,见着张郃、高览二人,便道,“主公见二位将军打了败仗要杀二位将军,快快逃去吧。”
二将将信将疑,不一会,袁绍使者来到,传令张郃、高览二将前去面见袁绍。
张郃大惊,高览却抽出宝剑一剑便将来使砍死,高览激昂地道,“袁绍优柔寡断、忠奸不明、是非不分,难怪每战必败,事已至此,我们投奔曹操算了!”
张郃见高览杀了使者也铁了心,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率本部兵马投曹操去了。
曹操大喜,亲往营门外迎接。
烧了乌巢的粮草,今又得了猛将张郃丶高览,曹操十分高兴,可袁绍在官渡毕竟还有六七万人马,为了羞辱一下袁绍,曹操令将袁军的鼻子加上韩莒子四将的人头,使人用马匹驮着送至袁绍的大营门口。
淳于琼被绑着带到曹操面前,见淳于琼也被割去鼻子,不免有些伤感。
淳于琼那也是个响当当的英雄人物,汉灵帝设置西园八校尉,曹操任典军校尉,淳于琼任右校尉,曹操和淳于琼也算是同僚了,在后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淳于琼自领一路军队,也为国效过力,可现在,当年的同僚却成了自己的阶下囚,而且还被割了鼻子,曹操不免心生感叹。
这世界真是造化人啊!
淳于琼在曹操面前表现得刚直不屈,挺胸昂头,对曹操视而不见。
曹操走到淳于琼的面前,温和地道,“淳于琼将军,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是处于无耐啊,你是否愿意归降我呀?”
“哼,败军之将,只求速死!”
“暂且收押。”曹操命令道。
淳于琼被押下之后,许攸对曹操道,“孟德,你若不杀他,待日后他照镜子看到自己的状况,他会怀恨你的。”
曹操恍然,于是下令将淳于琼斩首了。
而此刻袁绍正在为张郃、高览叛逃投曹操的事大动肝火,竟吐了血,袁尚忙令人扶着袁绍回内室歇息,一面叫来军医,为袁绍诊疗。
袁绍喝下中药后静静地躺在**,回想着这一天来发生的事,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一天之内他乌巢的粮草全部被曹操烧掉,战将死了多名,兵士也损失了数千名,更糟糕的是,张郃、高览竟率两万之众投降了曹操……
袁绍越想越气,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营门外有喧嚣之声,袁绍使人打听,却被袁尚拦在门外,原来曹操令人送来了眭元进等四人的首级及袁军阵亡兵士的鼻子,众军惊骇,又兼乌巢粮草被烧,更是人心惶惶。
袁尚不想让袁绍知道这事,袁绍也没再打听,又安静地躺了下去。
次日,营门外又喧嚣起来,这回袁尚不敢隐瞒了,告诉袁绍曹军前来挑战。
袁绍惊惧,勉强起来聚文武率大军出寨迎敌。
袁绍惊骇地发现,曹军队伍前面放置着百十台抛石机,但见曹操大军,军马雄壮,战将威武,袁绍不免心慌。
曹操推马上前,冲袁绍喊道,“袁本初阵前搭话。”
袁绍强打精神也推马出阵,两人相距四五十米袁绍停下。袁绍虽然新败,但他看曹操的眼神却依旧那么傲慢。
曹操以鞭指曰,“袁绍,你看到我身后的抛石机了吗?其实应该叫它杀敌器更为合适,想必你早已领教过了,哈哈,还可以吧,袁绍,今天我告诉你,早早地投降,我可以在皇上面前保你不死,如若不然,那就别怪你兄弟曹孟德了!”
袁绍忿怒地道,“曹操,你烧了我的粮又怎样?我还有四州八十一郡呢!粮食我可召唤即至,不是问题,兵力我还有四州的兵力,召之即来,今天,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拿着皇上的名义到处发号施令,这样不地道,你会被写进历史的耻辱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