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渡挤在薛清河的身边,高大的身躯把那一角塞得满满当当。相比较车厢里的其他人,他倒是精神得很。东摸摸西瞧瞧,一会儿掀开车帘往外瞅,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盯着薛清河看,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司直,你真的没事了?要不要再喝点水?你嘴唇还干着呢。”薛清河摆摆手:“不用。”“那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儿有些干粮,虽然硬了点,但好歹能垫垫肚子。”“不用。”“那你靠着我睡一会儿?你身体刚好,别硬撑着,路还长着呢。”薛清河被烦得不得了,他抬眼看了小伙子一眼,没好气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元渡嘿嘿笑了两声,总算闭上了嘴。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可渐渐的,这种安静让薛清河有些坐立不安。来的时候,虽然也是这几个人,可那时候薛清河与殷茵还能斗斗嘴,顾培风偶尔插上两句俏皮话,气氛热热闹闹的。如今倒好,一个病恹恹的,一个打瞌睡的,一个闷不吭声的,再加上一个只会傻乐的。谁也不说话,就听见车轮子咕噜噜响。薛清河觉得有些别扭,他想了想,转头看向元渡。“对了,你怎么来了?”元渡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你不说我都忘了,是苍梧坊的夏姑娘让我来的。”“夏姑娘?夏珍珠?”薛清河一愣,看向殷茵。殷茵正靠着顾培风睡得正香,此人一向:()司直大人今天破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