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叮当!你知道那个会洒金粉的小仙子对吧?《彼得潘》里那个?’
‘它们就是……它们就像会闪光。’
寒冷队长:“……”
寒冷队长:“…………”
伦纳德·斯奈特缓缓地、缓缓地屈起腿,将自己的脸埋进手掌里。
但他的自闭并没能持续多久,因为手掌上传来的酸臭气味让他脸埋到一半,就猛然直起身,再低头一看手掌和自己:“……兰泽尔!兰泽尔,醒醒!”
斯奈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就这么浑身呕吐物的睡一整晚——还是在卫生间的地上,他用力锤了兰泽尔的肚子一拳,以几乎能把人胃打出喉管的力度:“醒醒!”
“哦该死的——”兰泽尔被锤得像折叠手机一样两头一敲,醒过神来后居然又“噗通”一声倒回了地上,捂着眼睛呻。吟,“我头要裂了!”
“我要吐了!”斯奈特飞快撑地从地上站起来,踹了兰泽尔的侧腰一脚,“快点洗漱!我的天,我们睡了多久?几点了??如果小范科在我们睡着的这段时间来了,又走——”
大概是宿醉刚醒,斯奈特一时没注意,一脚踩上了地上的水渍,顿时脚下一滑,向后下方坐去。
接下来简直就是一场慢放的滑稽喜剧——
他下意识地挪动另一只脚,想撑住身体,结果一脚踩上了地板上的吹风机线,原本搁在洗漱台上的吹风机顿时拽着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叮铃哐当”砸落向他。
斯奈特伸出来想保持平衡的手挥舞到一半,不得不在杂物堆砸上自己的脑袋前护住头。然而收手的瞬间,他比常人更修长漂亮的手指指尖甩上了一只乳液瓶,灯泡状的瓶子顿时一个掉头,向着另一边壁挂橱柜砸去。
“哐啷哐当——”
“叮铃铃铃……”
“啪嚓!”
“噢!!”
兰泽尔坐起身,眼看着这一系列的惨剧连环发生,直到斯奈特整个人被迫捂着头跪趴在地,身上盖满整个浴室所有没黏在墙上的东西:“……咳。”
“?”斯奈特警惕地在兰泽尔的咳嗽中听出压抑的笑意,用力甩开身上的狼藉恼火抬头,“你笑什么……等等,为什么你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正常吗?整个浴室的东西都冲他飞过来了,而兰泽尔这个跟他挤在同一个浴室里的人却安然无恙?
兰泽尔无辜但明显透着邪恶地冲斯奈特笑了一下,银币从他指尖翻飞而过:“你觉得我会没考虑过你担心的问题?我说过我会帮你救回妹妹,我从不打破承诺。”
“……”斯奈特忍耐地慢慢抹掉脸上的沐浴露,凶狠地瞪向兰泽尔,“你·做了·什么?”
兰泽尔耸了耸肩:“用你的运气确保小范科不会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入住又离开——但你摔得这么惨,我想小范科应该的确就在路上了。”
套房门外走廊的方向应景似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斯奈特要发作的情绪一滞,视线顺着声音转过去。
按照昨晚前台小姐的保证,这些声音按理来说不可能传入室内。他们能听见只意味着昨晚兰泽尔有特意爬起来打开了通向走廊的装饰窗,又晃荡回浴室躺回地下。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斯奈特从牙缝里挤字,下一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顺带扯起兰泽尔,“是小范科吗?!我们该怎么办!你的酒酿好了吗?!”
“你见过什么名贵的酒可以在一个晚上陈酿完的?”兰泽尔这时候知道挑剔了,用两根手指拈起脏兮兮的衣服,片刻后才在斯奈特想刀人的瞪视下施施然抬头,再次笑得像只邪恶黑猫。
他用干净的手指夹着银币,冲着斯奈特晃了晃:“但我们有办法可以延长他住店的行程……”
“……”斯奈特很难不磨牙,“兰泽尔……youd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