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48永世不剑
花好盯着湖中的鱼儿,手中却不停歇的一下一下磨着剑,磨剑声声声入耳,变成于剑者而言美妙至极的琼音。
“阿姐,你常说要活着,哪怕像只老鼠。”花好喃喃自语。
清凉的风吹过来,吹落湖堤上一朵绽放的白色花儿,花儿轻飘飘的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儿,最后落在了剑上。
花好怔住了。
过了好久,他拈起那纯白的花儿。
“阿姐,你看到了吗?销金花,转白了。”
他慢慢的把剑伸进湖里,冒出丝丝白烟,鱼儿欢蹦乱跳。
待得剑身冷却,又用一块儿软布细细擦干净,他才收剑起身。
剑入鞘的那个瞬间,铮音清越。
“可即便是只老鼠,也未尝没有一飞冲天的妄想吧?”
——
白青原与白树海这双孪生兄弟再一次把梁先生的茶换成了酒。
只不过这次先生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非常惆怅的叹了口气。
“我就说嘛!让我一个人带着你们两个小祖宗,果然是件可怕的差事。”
然后他把酒一饮而尽。
刚刚午休之后的梁逢春忽然间觉得睡过之后一杯酒居然比茶要醒脑。
他随意的放下茶盏,然后拂了拂袖子,舒舒服服地落座。
未曾想咔嚓一声碎裂声,梁逢春已经跌坐在地。
怒极反笑。
“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梁某人是吃素的?”他就那么坐在地上,盯着这虎头虎脑的兄弟俩,丝毫没有一个先生该有的样子。
但令梁逢春感觉有点儿意外的是,这次兄弟俩却木头似的,没有像以前那样幸灾乐祸拍手大笑。
“怎么了?说话啊!承认错误也不用这么及时吧?愣着干嘛?快笑话我啊!”梁逢春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尤其是被这两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子欺负的时候。
也许是看到先生并不是很生气的样子,白青原老气横秋地轻声说:“当缩头乌龟也真的也是件苦差事,对于我们两个这样身怀大抱负的人来说尤其如此!”
白树海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应和:“就是啊!风雨就在眼前,你却硬要阻止彩虹出现,你非得憋死我俩?”
“我再说一遍!”梁逢春站起身来厉声说,“你们走江入云不急于这一时,万一你俩被人打死在里面!哼哼哼——别怪我说的难听!”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俩太弱了?”白青原硬着头皮跟梁逢春理论。
“呵呵。”梁逢春再次气笑,“真以为自己很强?”
白青原一张脸都白了,“你不要小看我们!”
“看来你们是真的没怎么跟人打过架,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啊。”梁逢春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