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或许我可以继续破轨,为了我自己也要点醒这个白阙。
——
“不想改变一下吗?”我问。
“你知道了?”
只一眨眼,他就站在了我身前,他白灰色皮肤在月光下显得很冰冷。
身形修长,黑色短发,精神的五官,一身得体简练的皇室白织,恰如梦里描摹又更胜。
“当然,我还知道你其实看我不顺眼。”
他像是松了口气,“……怎么改变?”
“大方表白。”
“嗯,没想到你这样深藏不露的家伙也像阿獠一样无聊,我要睡觉了,回见。”
他转身就走。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就算再也见不到,也不会后悔现在没有**心扉吗?”
他停下了,背对着我。
“谁知道呢?也许说了也没用。”
“所以啊,总是也许也许的,才是真的无聊又傻,她又不是风鸟嘴里的月,始终会离去,抓住她,然后做个不松嘴的风鸟——我觉得你一定能抓住她。”
“你觉得?”
“你刚才可说了呢,我深藏不露——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加更加更加的深藏不露!”
“……晚安,真照。”
“晚安。”
好了,破轨成功。
我可是太熟悉这世界了。
不过,如果破轨太多的话,早晚我也会彻底看不到未来吧。
那样也好,不会孤独,凡事一眼到底,那就跟死的差不多,如今的碧荒,苍白无趣,跟一个被扒光的美女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或者——跟大人眼中的小孩子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反正,现阶段,只有我一个——是真的活着的完全不在既定轨道之内的。
啊,我梦中的挚友啊,待你终于想起尘封的笔记,是否会发现凭空的奇怪痕迹呢?
——
注:风鸟檐,啊啊,就是风鸟形状的飞檐的啦,大大的完全可以躺上去看风景的啦,就算在上面睡觉也很好的啦,因为展开的风鸟双翼很好的就可以护住身体不掉下去的啦,不过舒不舒服就不知道的啦我又没躺过,又不过不止白阙一个,阿獠啦齐师道啦媂娅啦什么的啦,闲着没事也会躺一下的啦,可能那样更能凸显某种出尘风格的啦……
锐士,我觉得这个应该有点偏僻——其实这个称呼完全是为了省事的啦,齐之技击,不可遇魏之武卒,魏之武卒,不可敌秦之锐士,详情自己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