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睁开眼睛,口吐一口浊气。那口气从嘴里呼出来,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黑色,那是体内积攒的杂质和暗伤被排出来的痕迹。浊气在空气中散开,很快就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是炒豆子一样,清脆悦耳。此刻他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一夜修行,他竟然丝毫没有疲惫之感。不但不累,反而精神焕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更让他欣喜的是,仅仅是第一层,就让他体内的暗伤消散了大半。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比以前更加宽阔了,丹田也更加深厚了,就连神识都变得更加敏锐了。最关键的是,他可以轻松隔绝和困龙的精神沟通。以前,困龙随时都能跟他说话,他不想听也得听。困龙有时候唠叨起来,烦得要命。而且,困龙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失控。现在好了,他随时可以切断和困龙的联系,这让江枫心里踏实了不少。太虚养神经,不愧是昆仑失传千年的顶级功法。仅仅是第一层,就有如此效果。如果能把九层全部修炼完,那还得了?想到这里,江枫心里更加笃定了。昨晚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肯定也是昆仑的高手,甚至可能辈分比自己的师尊玄元真人还要高。不然,他绝不可能拥有太虚养神经的功法。老头子玄元真人已经是昆仑山百年来最强的掌门,连他都没有找到太虚养神经,那个黑衣人却随手就能拿出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个黑衣人的身份,比老头子还要高。在老头子之前,昆仑山上还有一批前辈高人。有的飞升了,有的云游四方了,有的坐化了。但也有一些,可能还活着,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个黑衣人,会不会就是其中之一?江枫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不管他是谁,既然把功法给了自己,那就是好意。这份恩情,江枫记下了。江枫吃完早饭,便出了门。他开着车,往济世堂的方向驶去。江枫停下车,推门走了进去。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很安心。济世堂的生意一直很好,大厅里坐着不少病人。几个学徒在柜台后面忙碌着,动作娴熟,态度热情。华老正坐在诊桌后面,给一个老人把脉。看到江枫来了,华老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江枫,你终于来了!”华老的声音很大,带着几分激动。他站起身来,走到江枫面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段时间不在,咱们有好几个病人我还琢磨不透,你现在来了就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华老的语气里满是期待。江枫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华老,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吩咐就行。”华老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以你的医术,我这可不是客气!”他拉着江枫走到诊桌旁边,指了指几个正在排队的病人。“这几个病人,我都看过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你帮我看看,咱们一起会诊。”江枫点了点头。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在诊桌旁边坐下来。比起其他的身份,他还是更享受治病救人的过程。医生的天职,就是治病救人。这是他的初心,从来没有变过。江枫开始给病人把脉。第一个病人是个中年男人,腰疼了好几年,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看好。江枫把了一会儿脉,又看了看舌苔,问了几句,很快有了判断。“你这是寒湿入体,加上长期劳累,伤了肾气。我给你开个方子,吃一个月,再配合针灸,应该能好。”华老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佩服的表情。“我原来也是这么判断的,但开的方子吃了一个月,效果不明显。你开的方子和我的有什么不同?”江枫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了一个方子,递给华老。华老接过来一看,眼睛一亮。“哦?你加了一味附子,还减了茯苓的用量。”江枫解释道。“病人寒湿重,附子温阳散寒,效果比干姜好。茯苓利水,但用量太多会伤阴,所以减了一些。”华老连连点头,拍着江枫的肩膀。“好好好,这个方子比我开的更对路。江枫,你的医术又进步了。”江枫谦虚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接着看第二个病人。是个老太太,头晕耳鸣,失眠多梦,已经好几年了。江枫把了脉,看了看舌苔,问了几句,很快有了判断。“你这是肝阳上亢,肝风内动。我给你开个方子,平肝熄风,安神定志。”他写了一个方子,递给华老。华老看了看,又点了点头。“天麻钩藤饮加减,这个方子对症。”,!江枫说道。“老太太年纪大了,用药要温和,不能太猛。钩藤的量我减了,加了酸枣仁,安神的效果更好。”华老连连称赞。江枫又看了几个病人,有的是简单的感冒咳嗽,有的是复杂的疑难杂症,他都能从容应对,对症下药。华老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年轻人,医术是真的好。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瘦瘦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大大的,但眼神里带着几分害怕。她穿着一件旧旧的碎花裙子,脚上踩着一双凉鞋,脚趾头冻得有些发红。她走到诊桌旁边,怯生生地看着江枫,不敢说话。华老看到小女孩,连忙说道。“就是这个小丫头,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腹痛难忍。她也是咱们这个巷子住着的老街坊了,家里条件不太好,你给看看吧。”华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江枫点了点头,看着小女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妹妹,别怕。来,把手伸出来,叔叔给你看看。”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出手。那是一双瘦骨嶙峋的手臂,皮肤蜡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手指很细,像是一根根竹签,让人看了心里发酸。江枫见到女孩纤细的胳臂,心里涌起一股同情。这孩子,受苦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小女孩的手腕,开始把脉。手指搭在脉搏上,江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女孩的脉搏很弱,很细,像是随时都会断掉一样。但奇怪的是,脉搏的跳动并不规律,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孩子的脉搏。江枫仔细感受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他松开手,让小女孩换了一个胳膊,继续把脉。这一次,他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脉搏的变化。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大约过了一分钟,江枫才睁开眼睛。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几分愤怒。小女孩身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她的母亲。妇女看到江枫这样子,立刻焦急地问道。“江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眼眶都红了。江枫摇了摇头,没有急着说话。他看了一眼小女孩,又看了一眼华老,然后又看了看那个中年妇女。然后,他才沉沉地开口了。“你家孩子,是被人下了咒怨。”:()神医下山:美女总裁非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