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要让霍总失望了,我不太会求人。况且,天阙还没有资格让我去求。”“我名下千亿资产,算上蒋氏,怎么会真畏惧一个他国公司?霍既明,大不了咱们就比比看,看谁先在海市彻底一无所有?”江染声音不重,但字里行间的气势却一点不弱。霍既明自然也知道,天阙依靠着y国的资本和权势,但实际的影响力远远不如周氏和蒋氏。如果打明牌,没有太多优势。况且这些商场上的拉锯战也没有意义,谁输谁赢,都不是他的目的。他想要击溃的人,只是江染。“这么说,蒋弈的死活你也无所谓了?”“当然有所谓。如果不是因为蒋弈,你这辈子根本没机会和我谈条件。不过霍既明,爱一个人不仅可以牺牲放手和成全,还有另外一种选择……”江染侧目瞧着霍既明青白的脸色。声音一沉,“那就是同生共死。但在此之前,我一定会亲手为爱人报仇,不惜一切代价!”果然,霍既明的眼底怒火点燃,他嘴角抽搐几下,呼吸都变得急起来,“……你!”江染勾唇,挑衅之意不言而喻。她当然不觉得霍既明会对任何人有真感情。他这样的人,不懂得感恩,更不懂得爱。就像是自私贪婪的野生动物一样,只有动物本能,所以才会被与生俱来的欲望和恶念支配。不过动物的痛点也很好戳。只要让他觉得,自己想要的终究得不到,再狠狠碾碎他试图拼凑起来的自尊,就足够了。霍既明越是想要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她就越是要拼命羞辱他。“不如霍总也先考虑考虑吧,我丈夫还在等我回家,我就先走了。”见霍既明目眦欲裂,手掌甚至都抬了起来,江染依旧轻飘飘的开口。她仰头瞧他,不带一丝惧怕,更没有任何情绪。就是这样的眼神,让霍既明觉得格外刺眼!他宁可被她恨!也不想在她心中变成一个无关痛痒的人!“你站住!”终于,在江染走到包厢门口时,霍既明的声音再度传来。江染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身后安静了几秒,霍既明的声音切齿透寒,“为了他,你真的什么都能抛下……”“当然,我爱他,自然把他的生命看的比一切都重要。”江染轻笑。“他比一切都重要?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的爱情可歌可泣,我们相爱的时候,你可从来没有为我做到过这一步!”霍既明忍不住怒喝。江染淡淡道:“我们相爱过吗?不过就是一场虚假的骗局,和没有心的人,怎么会用得上相爱两个字?”霍既明觉得眼底像是有火一直烧着,除了疼痛,还有隐隐的湿热。“不,你说谎,你当时很爱我……”“在没有爱过之前,人人都以为自己爱过。包括你也是。你爱柏清吗?如果你爱她,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江染冷嘲一声,语气越来越漫不经心。却恰恰锋利如刀。霍既明的心口像是被人剜着一样疼。他仿佛自语,“不,我不相信!蒋弈一个将死之人,你又能有多爱他?你们不过就是各取所需,表面夫妻!”“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我能不能为他做到我说的。”江染话音才落,霍既明也骤然沉声,“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你明天就去跟他离婚……”“霍既明,我们已经谈好了,先把我答应你的事办好,我自然会履行承诺。”江染打断霍既明,声音冷下,微微不耐烦。霍既明重新直起身子,他笑了笑,踱步到江染身后,忽然柔声,“我知道,离别总是会有一些难受的,如果你实在做不到……我也可以,帮你跟蒋弈说。”江染蓦地回眸,脸色终于变了,“你敢!”“你要是敢让蒋弈知道,今天谈的这些,就都作废。”霍既明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得更厉害。但随即,一种自心底而来的寒意,传遍四肢百骸。江染刚刚都在装模作样,可现在她脸上,却实打实的流出了恨意。她看他的眼神,似乎恨不能要将他千刀万剐般。他渐渐地笑不出来了。现在,她就连恨他,也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江染这次没等霍既明继续开口,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霍既明才再也绷不住,身子泄力一般,差点站不稳当。偌大的包厢,寂静到只能听见他的心跳。明明屋内的灯光很亮,可黑暗像是潮涌而来,瞬间吞没了他。霍既明站在原地很久才再次回到了餐桌前。他今天点的都是从前江染喜欢的家常菜。在最昂贵的餐厅,最好的景观前,他们本该有着最难忘的重逢。他为此,无比用心的准备了一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江染连一下都没动筷子。霍既明看到桌上摆放的红酒瓶,自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他对着窗外繁华的街景,闭目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上。江染刚刚的话,还不断在他耳边回响。可他想起的……却是两人过去两年以来的所有恩爱画面。她也曾对他承诺过,一生一世,他也许诺过她,岁月常在!这一切怎么可能说没就没?若江染对他们这么久的感情都能说断就断,凭什么就能把心给了别人?霍既明心头无名火起,猛地将酒杯砸了出去,随即仰头对着酒瓶灌了起来。…………江染回到云宫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她故意在外面又待了许久,想等蒋弈彻底睡了再回去。可没想到走到卧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蒋弈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可他的目光不在书上,像是出神,一直看着某处。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回来了?”“嗯。怎么还不睡?”江染点点头,经过他身侧。“你不在身边,我怎么睡得着?”蒋弈放下书,起身便要揽她入怀,江染下意识的想躲,但没躲开。不过她细微的动作,还是被男人尽收眼底。只不过蒋弈没有在意,仍旧将她牢牢锁入怀中,“我等了你很久,你今天真的太晚了。”江染当然知道他等了自己很久。虽然说过在忙,但蒋弈一直有给她发消息,未免他太着急,江染只能敷衍的回了几条。后面看蒋弈没了动静,还以为他终于累了,休息了。没想到,蒋弈撑着精神也还在等她。江染靠在他怀里,没说话。他抱了一会儿,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了?”他问,“脸色这么差。”江染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怀孕不能辛苦,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你处理这么久?”蒋弈不想盘根究底,但江染的样子实在让他担心。“公司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在为了周宴烦心?”“……”江染没有回答,似乎不置可否,片晌,她推开他,转身拿了浴衣就往浴室去。“你先休息吧,我去冲个澡。”没等他再说什么,江染已经关上了浴室门。见女人似乎抗拒自己,蒋弈有点无措。江染洗澡出来时,蒋弈仍旧没睡,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按部就班的护肤。“染染。”他叫了一声。江染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到底出什么事了?”忽然,蒋弈沉声。江染心头颤了一下。随即,她起身回到床边,朝男人淡淡一笑,“没什么事情,别多想了,我真的是累了。快睡吧。”“……江染。”蒋弈心里窝着的一股劲儿终于快要憋不住了,他伸手,想要将她拽过来质问,可江染却先一步钻回了被窝,蒙头转身睡下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讨厌了?”许久,蒋弈的声音再度传来。男人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委屈和低落,让她的心像是被攥着一样透不过气来。江染咬牙,装作已经睡了,没有回答。许久,她听到蒋弈的呼吸重了几分,转而,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响了起来。她很想回头去看他,但还是忍住了。忽然,灯被关了。整个房间重归于黑暗。江染听见蒋弈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半晌之后,他才再次回来。声响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一般,他们的床很大,可平常两人相拥很紧,并不觉得宽敞。直到今天,她和蒋弈背对背睡着,才真切地感觉到了,原来这床,有这么大。…………夜深。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既明再次恢复意识,人已经回到了家中。柔软的床榻旁,是熟悉的香水味道。“江染……”霍既明喃喃开口,这是江染身上的香味,她最爱用的一款香水。是他亲自送给她的礼物。霍既明朦胧看到一道身影在旁边照顾着自己,女人手中拿着毛巾,消息为自己擦拭着脸颊。动作温柔地一如当初……“别走,别离开我好吗……染染……我错了……”男人的低喃,让伊苏当即怔住。她的手臂也被男人一把捉住,强行拉到了身侧,好半晌后,伊苏才道:“既明……是我……我是,伊苏……”然而男人只醒了片刻,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去,但拉着她手腕的双手却死死不肯松开。伊苏心头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许久,才回过味儿来。江染……就是伤害他至深的那个女人。伊苏失眠了。这不是她认识的霍既明。和她相识开始,男人都很克制,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原本今天晚上他们两人要去外面约会,可他却中途取消,说要去见一个朋友。虽然霍既明一直告诉伊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会比她重要。但伊苏却相当通情达理,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充分的自由和信任。一整晚,伊苏一直在等他。她怎么都没想到,回来后的霍既明,不仅仅烂醉如泥,还一直在叫着另一个女人名字。都说酒后吐真言,难不成,他现在爱的……还是那个女人吗?那么,今晚他去见的那个朋友……又会是谁呢?伊苏没睡好,第二天起的很晚,她醒来的时候,霍既明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了。见她来了,男人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起身将她揽入怀中,甜蜜拥吻。伊苏笑起来,捧着霍既明的脸仔细看了又看,再也找不出昨晚男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怎么这么盯着我?”霍既明柔声,抚她脸颊轻轻问。伊苏犹豫了下,摇摇头,“就是想你了。昨晚你睡得好吗?”想了一整晚,伊苏最终还是决定将话咽回肚子里。她既然已经认定了所爱,就该全心全意信任他。谁都有过去,更别说是和他纠缠如此之深的过去。只要霍既明的心和人现在是属于她的,那就够了。至于那个伤害了他和他家人的过去式,她会陪着他,亲手抹去……“睡得不错。”霍既明又亲了亲她的唇,“因为我记得,有人不辞辛劳的在照顾我。”“昨晚你还有印象?”伊苏诧异。霍既明抓住她的手,“当然,你为我做的我都记得。”“那你记不记得……你昨晚还说了梦话?”伊苏目光烁动,瞧着霍既明。霍既明愣了下,“梦话?”伊苏点头。“我说了什么梦话?”霍既明嘴角勾了勾,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不会是什么不好的话吧?”“我也没听清,所以才问你。”伊苏一笑,说完拽着霍既明又坐了下来。霍既明不由松了口气,“梦话而已,可能会胡说八道,肯定都不是什么正经话。”“对了,你昨晚去见了什么朋友?”伊苏也没再继续话题,状似不经意的又问。霍既明不假思索道,“一个老同学。”“男的女的?”“男的。”伊苏不由看了霍既明一眼,没有接话。霍既明一笑,伸手轻轻掐了下伊苏的脸蛋,“怎么,吃醋了?”:()渣夫骗我领假证,转身携千亿资产嫁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