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若可如初
——天福酒馆——
“约摸有些时日未出宫了,既是与你一道你出了宫,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儿。”止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道。
“是么。”笙歌轻笑,嘴角微微上扬:“止的心思,怕不止这些吧?”
止手上的动作明显地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而后又故作淡定道:“若笙歌非是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是这么回事。”
笙歌忍不住噗嗤一笑,心中涌起一丝甜蜜。
“谁家女子似儿郎,醉落霜雪人不归。”止轻挑眉头,慢悠悠地调戏她道。
“啊?什么谁家女子……”笙歌小脸一红,不敢抬头直视他此刻的目光。
止见状,不禁笑出了声:“笙歌那时扮作公子的模样,比起如今倒更叫我心动。”
“说什么呢!”笙歌忍不住嗔怪道:“坊间传闻临王殿下有断袖之癖,如今看来倒真真是若有其事!”见他不断地打趣着自己,笙歌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波动挑逗起他来。
“如此说来……倒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止故作深沉,蹙眉点头道。
“真……真的啊!那你和影子不是……”笙歌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不明意味,古怪异常的神情,想起影子憨厚忠诚的模样,笙歌不禁在心中想道:怕是从今往后,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了啊!
“傻瓜!自然是假的!”止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她疼得惊呼了起来。
“你弹我作甚么!”她噘嘴不满道:“就算是真有其事,我也不会责备于你,毕竟影子与你是患难之交嘛,我也不是容不得男子与我共享的,这点你大可放心!”她神采奕奕,故作淡定地拍了拍止的肩膀。
止此刻脸色阴沉,手背上青筋蹦起,他打量着她笑得花枝招展的模样,却仍旧在拼命压制着自己心底快要爆发的情绪。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笙歌见他有些不对劲,连忙眨了眨眼凑过他跟前来问道。
止盯着面前女子无辜的神情看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整个神经也瘫软了下来。
“慕笙歌……本王怎么就栽在了你的手上。”他故作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好啊,你什么意思,吃干抹净了如今倒想着推卸责任了!我告诉你啊,轩辕止,想后悔门儿都没有,我慕笙歌,这辈子吃定你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她便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吻了个正着。
止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此刻发生的一切,而一直在旁看戏的掌柜也猛地扯过了毛巾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这……这么主动的女子他还未曾见过呢!不过,倒叫人看得脸红心颤的!
掌柜悄悄地从指缝里露出了一丝目光,眼巴巴的瞧着眼前这一对璧人。
笙歌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间留下了一抹缠绵悱恻的吻痕。
她不着痕迹地抬起头,打量着还有些未回过神来的他打趣道:“怎么,夫君被我精湛的吻技折服了?”
止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而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将她一把扯入了自己怀中。
这回,反倒是笙歌羞涩了起来,她瞧着他深情的目光,面容上也不禁染上了一片红晕。
他见状,邪魅地笑道:“娘子害羞了?方才你可是在一直戏弄为夫啊。”
“戏……戏弄你怎么了,你还一直欺负我呢!”笙歌悻悻地说道,不满地噘起了自个儿的小嘴。
“好啦~以后为夫尽让你欺负还不成么?”止仿佛是在哄一个赌气的孩子般,语气之间满是宠溺。
“那你说的,不许反悔!”笙歌斜眼瞧了瞧他,继续得寸进尺道。
“好好好,我说的得了吧!这不是还有孩儿在这吧!为夫怎么可能在孩儿面前骗娘子呢~孩儿,你说是吧?”止浅笑着,伸手拍了拍笙歌隆起的肚子,轻声问道。
“作甚么呢!孩子还那么小,哪儿听得懂呀。”笙歌好笑地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爪子。
“孩儿嘛,自然是能明白为父说的话的!”止仍旧是不死心地将手覆了上去,他浅笑着,目光温柔地抚摸着那肚里跳动的生命。
妄如初,妄如初,妄言如初,因果轮回终相悟。
若如初,若如初,若可如初,惟愿长眠醒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