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一番争论
——新年晚宴——
“皇上若是有什么需要臣效劳的,便直言吧!”沐淡定自若道。
“朕自然是可以为皇兄与乐菱姑娘赐婚的,不过你得答应朕……”止故意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道:“生生世世留于大邺宫中!”
“皇上!”独孤凌汐出声制止,一脸严肃道:“此事万万不可!”
止下一瞬便伸手打住了她的话,他冷眸轻瞥,脸色阴沉道:“母后不必多言,此事朕自有定夺!”
独孤凌汐见状,只得无奈地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如何,皇兄考虑得怎样?”止随即眼眸一转,打量着正此刻犹豫不决的沐发话道。
沐的眉头轻蹙,额间冒出了几滴汗珠,生生世世留于这大邺宫中,无疑是对他最大的禁锢。
“皇上,臣妾以为此举不妥!”笙歌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不满,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直言道。
“朝堂之事,二妹妹还是莫要搅和的好。”慕卿鸾见状,抬眸朝笙歌劝说道。
“无碍。”止斜眼,冷冷地扫了慕卿鸾一眼道:“笙歌便说说看,朕此举有何不妥。”
笙歌虽明显注意到了止脸上的不悦,可依旧是直言不讳道:“按照大邺王朝惯例,皇子大婚封号赐宅,居于邺州城内,若无要事求见皇上,务必止步于帝王后宫。”
止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盯着笙歌的眼神竟叫她有些毛骨悚然。
“贵妃可还有话说。”止一字一句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道,空气之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所以……”笙歌停顿了一会儿,貌似下定了决心道:“依臣妾之见,还是请皇上成全了殿下与乐菱吧!如此,好叫他们远离这宫廷的纷争,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她抬起眸子,打量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止,试图从他的面容上找到一丝内心的悸动,然而并没有。
“慕笙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止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臣妾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皇上,沐并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手足啊,即便是如今他对你早已没有了威胁,你也要囚禁着他,叫他去遭受你曾经所遭受的一切吗?!”笙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出言顶撞了当今的帝王。
“朕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止倏地从主位上站起身,抬袖之间猛地掀翻了桌上的器皿。
白银酒杯随着突如其来的力道,咕咚咕咚地滚到了笙歌的脚边。
“慕笙歌,你最好弄明白你如今的身份。”止捏紧了拳头,朝她投入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目光。
“你……你怀疑我?”笙歌不敢相信地盯着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还请皇上息怒,此事……臣答应了便是!”察觉到此间气氛的微妙,沐连忙走上前来调解道。
“沐……”笙歌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沐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既然如此,明日早朝朕便命人拟旨为你二人赐婚,然大婚过后仍依旧居于墨重阁内,未经朕的许可不得擅自出宫。”止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整理了一会儿思绪后开口道。
“多谢皇上厚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沐伏身跪地,行君臣大礼。
然而,此刻笙歌的心中却是翻滚不停,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