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骂完又补一句。
“医院这边你不用担心,谁来问我就一句,病号嘴里吃的东西我比谁都小心。
真有问题,我第一个不收。
没问题,谁说都不好使。”
这一圈跑下来,宋梨花心里那根线算是又稳住一头。
学校和医院这两条小量线,看着不重,可都是最容易被拿来做文章的地方。
只要这两处先不松,外头人再想借“孩子”
“病号”
挑事,至少没那么容易成。
回村的路上,她刚走到井台边,就听见有人提她名字。
不是骂,是那种压低声的议论。
“她今儿一早就去学校了。”
“听说校长都见她了。”
“这姑娘腿脚真快。”
宋梨花没停,也没回头。
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井台边这些人是酸还是服了。
只要他们嘴里说的是“她先去了学校”
,而不是“学校那边要换她”
,那她这趟就没白跑。
刚进家门,老马就迎上来,脸色发沉。
“河湾那边又出事了。”
宋梨花心里一紧。
“谁家?”
“不是鱼户,是河湾那两户中间那条小路。
有人半夜在路边挖了个坑,不大,可要是挑着桶走夜路,一脚踩空就能摔。”
这就不是冲车了,是冲人。
宋梨花脸色一下沉下来。
“谁发现的?”
老马说:“那户女人一早去倒水,看见路边土是新的,拿树枝一挑才发现底下空了一块。
坑不深,可边上还撒了点浮土,黑灯瞎火根本看不出来。”
宋梨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