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乔诗很爽口的回答道:
“见不惯。”其实也是出于目的性的。
李宁宁犹豫了一会儿,道:
“那,我明天下班请你吃火锅当谢礼吧?你能不能赏脸?我真没什么能谢的了。”
乔诗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她很诚恳的样子,有点没法拒绝,便只能叹气道:
“如果你执意要谢的话……,那行吧。”说不定能套出点什么来。
晚上到了,下班后,乔诗对杨家舒告别了一声。
杨家舒也温柔的说了一声:
“路上小心。”
因为不能送员工,怕引起怀疑,便只能时时刻刻保持着距离了。
走在半路上的乔诗,路边停来一辆白洁的奥迪,坐在主驾驶座的人拉下了窗口,似认识乔诗一般,像个长辈一样训骂着:
“喂,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啊,知道上次是怎么受伤的吗?还敢一个人走。”
乔诗听得出来是谁,就算耳朵再不好使,也能听出来。
对于那个“喂”字,乔诗很是敏感,什么叫,喂?
她语气一压,好生讨厌道:
“我是不是,在你面前就没有名字了?”
车里的人,轻捏着下巴尖,陷入了思考,又啧啧了两声,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可我感觉,喂,还挺适合你的,至少比丫头好听。”
的确是比丫头好听,上次叫她丫头,她就不爽了,这次竟又改口叫她“喂”?
能不能再改得更有创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