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禾秦认真的看了一眼,照片看不清,不过名字他认识,池晓,余景怎么会有她的资料?
正要抬头问时,余景插话道:
“认识吗?”
“认识。”魏禾秦实话道。
“我大概查了一下她的背景,农村户口,家里淮安的,有一瘫病爸爸,在北京三院里冶疗,妈妈也因为这事,一家子都搬到了北京,四处打工挣医疗费,一家子是挺背的,唉。”
查的那么清楚,不愧是当警察的,好办事,哪像他们,办事费劲还费钱。
要是这样的话,她接近他的确是为了钱,只不过好听点,是为了给父亲凑医疗费,才不得不选择了这条路。
不过话说起来,魏禾秦不解道:
“你查那么清楚干嘛?”
余景理所当然道:
“她不在你那儿上班吗?看你疑心重的,好心帮你查清楚点。”
的确,他是疑心重,查出来的资料也没他的详细。
余景喝了口酒,吃着花生,又说:
“她前段时间来找过我。”
敏感的魏禾秦,猛的抬起了头,直接插进了他的话题,问:
“找你干什么?”
余景又吃了口花生:
“问程嫣的事情呗!”
“她问你这个干嘛?”
“问你自己啊。”
“我?”魏禾秦没听明白,什么叫,问他自己?
“你俩要没事,她会知道程嫣吗?”
好像,整个公司,除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程嫣的事,如果不是通过魏禾秦知道的,就没得人选了。
那她,是想了解什么?想更多的了解他,获得他的芳心?
魏禾秦问:
“她都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