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沉睡中偶尔还会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呢喃,或者慢吞吞地翻个身,将那条宽大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离我们不到几厘米远的地方。
我对此并不怎么害怕,那种掌控全局的恶意反而让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反倒是妈妈,每当父亲发出一丁点响动,她那具成熟且敏感到了极点的娇躯就会由于惊恐而猛地紧绷。
那种生理性的惊吓,让她的那口骚屄在那一瞬间,会由于极度的应激反应而猛地锁死,像是一圈圈带着吸盘的媚肉,死死地紧咬住了插在深处的鸡巴,甚至由于收缩得太紧,让我都感到了一阵几乎要把人夹断的阵阵胀麻。
而每当那熟悉且沉重的鼾声再次响亮起来时,她又会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家猫,整个人长舒一口气,由于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变得更加放松,甚至是更加疯狂。
那口湿红如玫瑰的嫩穴,会在这极致的张弛之间,由于情欲的疯狂宣泄而变本加厉地吸吮着肉棒上那些由于充血而极其凸起的狰狞血管。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温热粘稠的淫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她那最神秘的幽径深处不断流淌而出,多得简直止不住,甚至浸透了那一小片高级的地毯。
“看啊,我的好妈妈……老头子就在旁边,你这口烂逼却想把我吞进肚子里呢。”我贴着她的耳根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扯住了妈妈胸前那两团由于我的大力抽送而正在疯狂摇晃、如同欢快海浪般不断跳动的大白奶子。
我用厚实的指腹在那两颗红肿、腥臊到了极点的骚奶头上用力捏扁、拉长,激得她整个人都要从我怀里弹起来。
“哈啊!……呜!……彬彬……要把我……要把我干烂了……啊啊——!”
我压根不理会她那压抑到了极点的哀求,一心只想着要将身下这口不断喷水、淫荡到了极点的小骚穴给彻底射满,让那里面每一寸窄小的内壁都沾满属于我的印记。所以我那根涨到极点的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得又快又急,每一次的连根拔起和贯穿而入,都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阵阵极其淫靡的、由于体液飞溅而产生的“噗哧“水响。
那种像是撞城木桩般的野蛮冲刺,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在那潮水般的快感吞噬了一切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困兽般的闷吼。
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且带有浓烈腥香味道的第一手浓精,在那一瞬间猛地决堤而出。
在那极致的、如同爆炸般的释放中,那些白浊液体蛮横地霸占了妈妈子宫里的每一个细胞,将那处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肮脏肉便器。
我喘息着,将那根略微有些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从她那不断痉挛、张开成了圆洞状的骚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就在她还没从那场要把人淹死的高潮中缓过劲来时,我捏住了她的下巴,在那黑暗中发出了命令:“快,我的小淫妇……帮老公把这上面舔干净。”
妈妈在那一刻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自尊,她像是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伏了下来。
她那条柔软且带着甜味的小舌尖,在那根沾满了淫液与白浆的肉棒上仔细搜刮。
在那父亲的鼾声背景下,我抓着她的长发,在那湿热且狭窄的喉咙里再次插弄了几分钟。
那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践踏,让我那根休息不久的大吊再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发,青筋再次一根根地炸裂而起。
我没有任何怜悯,再次反手将她压在那张充满了父亲气味的大床上,在那父亲的翻身声中,再一次大开大合地操进了她的烂逼里。
“求你了……呜……真的会被发现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那不知疲倦的、近乎自残式的疯狂抽送中,我的大脑皮层已经被那种背德的电流电得一片焦黑。
终于,在最后一股积攒已久的、比刚才还要滚烫的精液彻底射进那由于极度扩张而已经麻木了的子宫深处时,我才终于感到了那种灵魂深处的极致满足。
我那由于由于体力透支而变得沉重的身体,彻底压在了妈妈那具熟透了、此时正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
我满足地闭上眼,将头深埋进那两只由于刚才的蹂躏而泛着红晕、如雪般白皙的骚奶子中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些混杂了汗水与乳液芬芳的甜腻味道。
夜色渐深,窗外的湖水静静地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流淌,发出极其细微的波动声,映照着我们这两个在这禁忌深渊里沉沦的身影。
这一场如同最阴晦、最隐秘的美梦般的荒唐,就在那湖水的见证下,在那父亲的鼾声作为伴奏的黑暗中,悄然无声地延续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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