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没,没有……没他的份……只给爸爸揉…”妈妈急促地辩解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无法分神思考。
“真的好大啊,太快了,爸爸……救救我,受不了了,嗯哈……”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两只手按在她的腰际,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掰开,让老公看清楚你是怎么吞这根大棍子的。”
她没有任何犹豫,弯腰翘起丰满的臀部对着我,一只手扶着船扶手,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那半边滚烫的臀瓣,用力向外拉扯,让那粉嫩湿润的洞口完全绽放在我眼前。
我紧紧按住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保持着那种挺起翘臀的姿势,我自己则加快了深入浅出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砸向那个早已烂熟的花心,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那阵阵的水声在寂静的湖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嘶……舒服死了,骚货。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这个小骚穴,除了老公的大鸡巴,谁也不准给干。”我几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每说一个字就往最深处狠撞一下。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妈妈体内的那种紧致在不断地颤抖,显然这种极度的填满感已经让她到达了某种临界点。
龟头故意在她的宫颈口处反复蹭弄、研磨,带给她那种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快感。
妈妈那只掰开臀肉的手由于过分用力,在白嫩的皮肉上抓出了深红的指痕,那几道痕迹印在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仰着头,看着天空中刺眼的太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只给……只给爸爸一个人操……呜呜,爸爸,好舒服,真的要死了,别停……”
我发力的双手死死抠在妈妈美茹那白嫩肥腴的腰肉上,指甲陷进柔软的皮肉里,随着我腰部的猛然挺进,整根由于充血而紫红发烫的肉柱彻底破开了层层紧致的软肉。
妈妈那如绸缎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在阳光的直射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整个人因为这种极端的填满感而被迫挺起了胸脯。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惊人的热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包裹着我的冠状沟。
“啊哈……好……烫,老公插得好深啊,呜……要把子宫顶穿了,骚穴受不住……可是好舒服,呜呜……”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甜腥气。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甚至有些涣散的脸庞,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大手向下移动,抱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以此来迎合我那狂暴的冲撞。
“真骚,这样才是老公听话的小母狗,妈妈刚才不是还怕得要死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我凑在她耳根处吹着热气,言语间满是调戏,“看啊,这一带全是你的水,把儿子的蛋蛋都弄湿了。”
两人的交合处早就变得黏黏糊糊,随着每一次肉体剧烈的撞击,都会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湖面上,混合着脚踏船木板的咯吱声,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惊恐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仍旧戴着耳机、沉浸在楚剧唱腔里的父亲,眼里的泪水打着转。
“老公,爸爸,嗯……小穴好空虚,真的快被弄坏了……好想吃爸爸的精液,全部射给美茹,好不好?”她下意识地反手扶住船尾的扶手,为了不让身体晃动得太厉害,她只能拼命撅起屁股,试图缩短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别着急,老公的精液都是为你准备的,一定会把你这个小骚货喂饱。”我坏笑着,腾出一只手,再次将妈妈的一条腿高高抬起。
这个角度让我的巨物能够毫无阻隔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能听到她体内器官被挤压的闷响。
“啊——!”妈妈一时不备,声音在最后一下重击中猛地拔高了调门。
前面的父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动了。楚剧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在这一瞬似乎停了,他的动作也僵在了那里。
“美茹?你刚才怎么了?”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侧身回头。
我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反而更疯狂地撞击着那处早已烂熟的蜜穴。
淫水顺着我的阴囊滴落在甲板上,在阳光下折射出暧昧的银丝。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取代,由于极度的紧张,她的小穴猛地一缩,那种吸力几乎要让我瞬间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