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暖,微风轻拂,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
林幼薇正站在栈桥上领救生衣,她换上了一件嫩黄色的碎花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部晃动,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匀称美腿。
她似乎感觉到了后方的视线,转过头来,清纯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尽的红晕,大概是想起了早晨那个荒唐又疯狂的误会。
领完救生衣,林幼薇小跑着迎了上来,吊带裙下那对34D的骚奶子随着她的步伐剧烈颤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几乎要从细细的肩带里蹦出来。
她停在两我们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呐:“美茹阿姨,彬彬哥哥……船定好了,是那种可以遮阳的脚踏船,我爸和周伯他们买新渔具了,马上过来。”
“哟,薇薇今天真漂亮,像朵小花似的。”李美茹亲昵地拉住林幼薇的手,美目流转,揶揄地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又压低声音对林幼薇说,“早晨的事你真不生气?那臭小子手脚没轻没重的,肯定把你抓疼了吧?”
林幼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甚至连圆润的耳垂都滴出水来,她羞涩地低下头,腿根下意识地并拢紧蹭了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现在还因为早晨被那根大鸡巴疯狂碾压而有些泥泞不堪。
她轻声回应:“没……没事的,阿姨……我们快上船吧,太阳要大起来了。”
父亲周国栋和林叔这时也走过来了:“老林啊,一艘船只能坐四个人,我们五个人怎么分呢?”
林叔站在一旁,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渔具包,他刚买的碳纤维钓竿,正兴奋地指着湖心。
“老周啊,这天儿选得真不赖!咱们两家干脆一船一队,在这湖上比比,看谁家今天能把钓竿拉弯了!谁输了,晚上农家乐那顿全鱼宴可就得谁家请客了啊!”
父亲周国栋正要拍大腿应下,妈妈却突然贴了过去,唇瓣凑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耳语了几句。
父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原本严肃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有些老不正经的笑意,他转过头,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正站在栈桥边的林幼薇。
“哎,那个幼薇啊,周伯伯问你个正经事儿。我家彬彬在学校里,平时有没有谈个小对象什么的?”
“啊?这个……”林幼薇正低头整理着裙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她有些局促地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
那条碎花吊带裙下,34D的奶子因为主人的局促而不停起伏“周伯伯,这个……我真的没听过呀,我在学校里挺忙的……”
父亲叹了口气,一副为了儿子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模样。
“你说我这儿子,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怎么就不开窍呢?我那些老伙计的孩子们,大学都换了好几个对象了,就他,死脑筋一个!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可能……可能是因为彬彬哥眼光比较高,还没碰上喜欢的吧?其实……我们在学校里的时候,喜欢他的女生特别多,还有人专门跑来跟我打听呢。”
林幼薇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简直像是含在嘴里,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像是熟透了的番茄,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周国栋爽朗地笑了起来,目光玩味地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打转。
“哈哈哈哈,幼薇,你说实话,我家这小子,是不是还挺帅的?”
“彬彬哥哥……在学校里,确实算是校草级别的吧……”林幼薇声如蚊呐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目光。
“那正好!老林啊,咱们当大人的就别掺和年轻人的世界了!咱们两个当爹的包一艘小船,去湖中心安安静静守着鱼竿。让年轻人自己一船,在这湖光山色里赏赏风景,多培养培养感情嘛!”
林叔一拍巴掌,乐得合不拢嘴。
“这个主意好!老周还是你会安排!”
我在他们背后死死攥住妈妈李美茹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她因为挣脱不掉,指尖在我的手心里不安地抠弄了一下,原本就白皙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身浅蓝色的丝绸衬衫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具高级感的光泽,领口下的那对36D肥美巨乳随着她轻微的挣扎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勾了旁人的魂。
“你这坏东西,这么多人看着呢,想找死啊?”李美茹借着捋头发的动作掩护,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熟女特有磁性的气声在我耳边中轻轻扫过。
她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我那鼓胀的裤裆上虚敲了一下,美目圆睁,却藏不住眼底那一抹湿漉漉的媚意。
眼看着长辈们就要定下方案,引起我极大抵触情绪,我紧紧搂着妈妈李美茹胳膊,活像个还没断奶的婴孩。
“不行!我要跟妈妈一艘船!”
父亲周国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周围还有不少路过的游客,他不得不压抑着怒火,压低声音怒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林叔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多大的人了还整天黏着你妈?简直是个妈宝男!干脆这一辈子都钻你妈裙底别出来了算了!”
我用只有我和妈妈才能听到的微不可察的嘀咕声说:“我就是想跟妈妈一辈子在一起,哪怕被说是妈宝男也认了。”
妈妈听得心尖一颤,身下那股因为早晨的胡闹而尚未干透的温热感似乎又浓了几分。
她心疼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换上一副温柔得体的长辈面孔,给双方找台阶下。
“好了好了,国栋你发什么火呀。两个孩子刚刚才和好呢,但平时在学校里也没怎么单独相处过,猛地塞在一起划一艘船,万一没话找话多尴尬呀?我也跟着去,我跟薇薇也有话聊,我们三个正好有个伴。”
这话术极其圆滑,既保全了男人们的面子,又达成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