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换成了4cm的玻璃棒插入了几次,隔着肚皮甚至能摸到玻璃棒在体内的位置,有点奇妙。
最后,我心一横,直接将4。5cm的桃型塞子塞了进去,然后不拔出来了。
我至今都很难理解我当初的冲动行为,但当时确实是那么做了。
收拾好东西之后,我便带着这个大肛塞去吃饭了,肛塞的重量在行走中上下拉扯着肛门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强调着它的存在感。
麻药软膏的劲过去后,我开始感觉到了一丝肌肉撕裂的疼痛,看来刚刚确实是玩过头了。
后来这个4。5cm的肛塞也确实带来了一些麻烦,废了好大劲才拔出来,后续还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有了这次教训,我也知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先是从戴着3。5直径的玻璃棒睡觉开始,白天的时候换成中空或桃型肛塞,适应了三个星期,才换成下一个阶段的4厘米。
在大约一个月后,我的乳头穿孔彻底愈合了,在微信视频的指导下,我自行更换了2。0mm粗细的饰品,而耻骨丘处的穿孔愈合得则要满不少,可能是因为太长的缘故,至今还有一些组织液渗出,不过从表面来看,整体的趋势还是很好的。
又是三周后,我成功将2mm的12G乳环更换成了3mm的10G粗细,也是我再次去酒吧升级装备,正式上班培训的日子了。
这次来相比上次则要轻松得多,保安在识别了我的人脸信息之后就放我进去了,上交了手机以后再次来到了之前的穿孔工作室,采玲姐已经在等着了。
在进行了消毒之后,采玲姐先是帮我更换了耻骨丘处的穿孔,这个穿孔在一周前已经完全愈合了,整体表现良好,也没有排斥的迹象,不过依旧要选择合适的饰品。
2mm的粗细相比原先的1。6mm,整体存在感要强很多,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软杆的存在。
乳头处则是要添加新的穿孔,这个则要麻烦很多。
先是用强光手电对着乳头照射,确保已有的3mm乳钉转到了合适的角度,然后再用定制的2。05mm穿刺针从纵向穿过乳头,恰好从原有乳钉预留的2。1mm孔洞中穿过,将那个2mm的直杆从中穿过去,然后调整角度,将一根1mm粗细的通条从横向乳钉处插过去,将垂直的钉子固定住。
这还没完,采玲姐又用不同粗细的金属棒捅了我的乳孔好一会,最后将那看上去像是半个钉子的固定器从我的乳孔处捅了进去。
带有螺纹的乳孔钉会将纵向和横向的乳钉杆都固定住,确保中间能留下稳定的横向孔洞,用于固定工作服的上装。
五向乳钉就这样装在了我的乳头上,这次因为抹了麻药膏,倒是基本没有什么疼痛了。
将上装的两个三角形丝质布片通过卡扣装在乳钉上后,上装便算是穿戴完成了,这个“微型奶盖”与其说是遮蔽身体,倒不如说是将别人的目光视线全部往上引导,可谓是穿了还不如不穿……但还是必须要穿的。
下装的固定方式类似,三角型布片刚好覆盖住整个下体,一丝不多,一丝不少,布料因为重力自然有些微的下垂,行走见,风会有些许灌入其中,和穿着内裤完全是两个感觉。
我今天是带着5cm的中空肛塞来的,看到我敞开的肛门,采玲也啧啧称奇了好一会,或许是没想到我这么努力地开发自己的后面吧。
常态佩戴5。0,说明其实开发程度已经达到了5。5的程度,在脱下肛塞的时候,我的肛门已经无法完全合拢了,会留下一个大概一根指头粗细的小孔。
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进,但随着扩张尺寸的提升,我莫名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于是明知这样很可能无法回头,还是义无反顾地抹上麻药膏,继续下一个尺寸。
进场是自然不可能继续带着中空肛塞将内壁暴露在外的,采玲找来了一个空心玻璃的万花筒肛塞,最细直径是4。5厘米,内部直径则有5。5cm,重量有足足半斤多,我很怀疑这个到底能不能塞进去。
将肛塞塞进去之后,我感觉我的肠子都要掉出来了,4。5厘米的细颈死死地卡在了肛口的软肉上,内里6厘米的粗细死死抵住直肠内壁,完全没有活动空间。
如此巨大的尺寸,自然是抹了麻药膏之后才塞进去的,按采玲的说法,因为我选了细罐的温酒服务项,这个算是基本的配置需求了。
与此同时,她也给我认真看了看她的肛塞,细颈处7cm,最粗的地方有足足10cm,内部是中空的,但并未贯通,是单向开口的设计,但即便如此,整体的重量也比我的要更重一些。
如果需要,她甚至可以温那种一升装的大桶啤酒!
忍受着肛塞在身后随着重力一上一下拉扯着直肠和肛门的感觉,我跟着采玲进入了酒吧真正的内场。
酒吧的光线并不明亮,今天陈婧没有上班,在DJ位置的是另一位陌生的金发少女,穿着四分之一件jk衬衫,以及四分之一条jk短裙——毕竟只有前半上半部分的,也就只能算是四分之一了。
采玲姐回到了她的岗位处,她是调酒师来着。
毕竟是下午的时分,酒吧的人流还没起来,但也已经能够看到一些客人了。
男士基本都带着半张面具,我作为兼职服务员,也有半张,女生则基本都是尽可能地展现着自己的容颜,并没有遮拦。
我观察了一下,和我一样的顶级服务员并不多,兼职的更是只有我一个。
次一级的服务员装束则要相对保守一些,是脖系带比基尼加肛塞固定的形式,空出了整个后背。
与我不一样的是,很多服务员的身上都有着大面积的纹身,我也看到,似乎有纹身的服务员会受到不同顾客的喜爱来着。
至于和我同一个级别的全职服务员,身上的装饰则要花里胡哨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