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一个手提箱穿孔,这是一种从肛门穿入,贯穿到阴道内部的穿孔,难度很高,风险很大,穿孔完成以后基本相当于告别了正常的排泄功能——但我其实早就没有了。
当迈过禁忌的直径之后,我的肛门就已经无法完全自主地约束排便功能了,要么选择使用肛塞塞住,要么定时灌肠,我选择的是后者,所以本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穿孔用的是一根极粗的定制钢针,直径直接就有6mm,虽然用了麻药,但我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钢针贯穿过我直肠壁,最终从阴道内部穿透出来的感觉。
这个穿孔的恢复期很长,护理也很麻烦,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恢复期使用的是硅胶软管环,最开始的时候每隔两个小时还要转动一次避免黏连。
但我最终还是拥有了它。
其次,则是宫颈穿环。
我还没有生过孩子,除了处女膜之外,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纯粹的处女,但我还是想要在这上面不顾一切地开个洞。
采玲先是用扩阴器张开了我的阴道,然后给我的宫颈打了一针。
这是肌肉松弛剂,可以让宫颈的肌肉放松,以便让穿刺夹可以夹住宫颈的肌肉。
然后一根12g粗细的短针穿过了我的宫颈,尽管已经有麻药的作用,但穿过的时候我还是条件反射一般缩了一下,还好没有刺到别的地方。
接着换上了14g的马蹄环,要等愈合之后才能更换别的饰品。
我在宫颈上一共穿了两个孔,如果可以,我甚至打算扩张到10G的粗细。
接下来是尿道环,为此我甚至扩张了两个月的尿道,不过穿环只需要扩张入口,否则我就该考虑再装个尿道锁或者穿尿不湿了。
接着是阴蒂头,除了本子之外,几乎没有人会在这上面进行穿孔,但我不在乎,甚至还一横一竖穿了两个。
然后是伊莎贝拉,从阴蒂的下方进入,再从耻骨丘下方出来,相当于在阴蒂下方进行了穿孔。
如此一来,就是七个了,然后,环绕着肛门括约肌,我穿了三个中心对称的环,因为将肛门括约肌环绕在内,实际上我可以将我的肛门直接拉开,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穿环。
然后,是悬雍垂,我在这上面穿了个小环,如果不仔细看,是根本无法发现的。
十一年的生活,我用了十一个穿环纪念。
或许是因为我选择的都是稀有的穿孔,在穿孔前甚至惊动了酒吧的大老板。
让我没想到的是,苏老板竟然也是女生,年龄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身上同样有着很多的穿孔和纹身。
她希望能将穿环的全过程录下来作为记录和参考,问我有什么愿望,她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我。
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愿望,也就希望日后能过上正常的生活而已,将这些穿环以及回不去的后庭藏在平淡的生活之下,作为一个回忆。
这个愿望说简单也并不复杂,但太过宽泛,我原本也没想着有什么回报。
结果老板介绍我去加入了一个互助俱乐部,后续帮我用六百多万买下了一套四环外的二手房,虽然这几年攒下来的五百万存款和一百多万公积金都用完了,但还是很开心。
有了房子,我也落户了,还找到了一个安分老实的程序员丈夫,虽然比我小两岁,但他不嫌弃我的身体,收入比我现在的教育机构老师身份还要高一些。
我们的生活过得很愉快,有了三个孩子,就是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没少被医生埋怨,子宫颈上的穿环,以及贯通阴道和肛门的穿环没少给妇产科的检查室带来麻烦。
不过最终两次生产都还是非常顺利,一个可爱的男宝宝,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不过给三条化骨龙喂奶的时候难免就遇到了一些尴尬。
后来还是老公帮忙设计订做了一个带有快拆结构的硅胶乳环才成功解决问题,别家的娃咬的花奶嘴,我家的娃更超前些,咬上硅胶奶嘴了,乐。
偶尔和老公聊起那些年当兼职服务员时的趣事,老公都会在一边笑着看我,往往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他没少抱怨我,导致他身子虚了掉头发,要我看啊,他少加班改代码,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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