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琳的穿着比较……有个性。
黑粉配色的小号洛丽塔短裙,长度大约膝上三十公分左右,但是她的身材却并不“小”。
算上松糕鞋才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却有着H杯的夸张身材,洛丽塔裙装的胸口开得并不高,露出的沟壑长度几乎有一掌长。
雪白的肌肤上却镶嵌着两排亮闪闪的水钻,银色的链条交叉连接在水钻下方,半遮半掩。
两只耳朵上佩戴的饰品如同活页夹一般,虽然没有地雷系那刻板印象一般的浓厚妆容,但其他部分的特征一点也不少,陈欣然耳朵上那亮闪闪的饰品很难说有多少是受了这个朋友的影响。
郑教授虽然觉得这女孩的装束有些“前卫”,不过个人的看法并不影响他对患者的关注态度。
“唉,虽然按照规定我不应该对其他人透露患者的信息,不过如果要因此牺牲掉一个女孩的健康,我觉得这样的规定不遵守也罢。”
郑教授慢慢开口说道,“患者应该是因为长时间地缺乏休息,过于劳累,导致的乳腺病变,这样的情况其实应该是先发展成乳腺结节,长时间没有改善的话才会进一步恶化。”
“在乳腺结节的阶段,患者应该会先感受到异样,如果及时发现及时治疗,改变不良的生活习惯,良性的结节是可以自己恢复的。”
“从实际情况来看,很可能是几年前就出现了情况,然后患者自己提出了异样,但是被她母亲刻意无视了。”
“现在患者的情况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坏消息是这个乳腺癌已经发展到比较后期了,必须手术治疗,好消息是目前看起来还没有扩散的迹象,及时切除的话复发的概率非常低。”
“可惜患者未成年,所有治疗方式必须经过她的监护人同意才能进行,现在是她的监护人拒绝治疗,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说完这句话,老教授的神色又沧桑了几分。
“所以现在的问题其实是她的监护人,对吗?”胡悦琳开口问到。
“主要问题就是她的监护人,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她的手术费,还有术后的女性尊严问题,等等,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手术之后还可以慢慢讨论的问题。”教授回答道。
“那这些都不是问题,她的监护人我来想办法搞定,”胡悦琳说道,“到时候能请您帮忙主刀她的手术吗?”
老教授点了点头。
老教授的态度已经确定了,不过胡悦琳还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比如谭梅梅的家庭住址等个人信息。
原则上这些信息是不能提供给外人的,不过也不知道胡悦琳用了什么方法,最后还是从医院信息科拿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回到苏北老家的谭梅梅,被她母亲办了休学。
校领导是从医院方面得知了谭梅梅的身体情况的,谭梅梅确实可能需要一定时间来解决疾病的困扰,教导处还想办法延长了她的学籍问题,今年的中考是赶不上了,但是还有明年呢!
谭梅梅的学习很努力,她的负责老师都很清楚,甚至班主任还为了谭梅梅的学习和谭梅梅的父母吵了很多次架。
那么休学之后的谭梅梅有休息吗?
并没有,而是被她母亲安排了更多的商务活动。
有不少片场的工作人员感觉到谭梅梅的身体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不过她们也只是打工人,单子不是她们签的,他们只能负责执行,用自己的钱稍微给片场的盒饭换点好的就已经是极限了。
谭梅梅有为了联络家人的手机,但是所有转给她的加班补贴红包最后都没能留下来,有细心的工作人员发现了这回事,然后谭梅梅的加班红包就悄悄地变少了,省下来的部分一部分变成了为她额外准备的饭菜和零食,一部分按照她的要求直接转给了她弟弟。
是的,她还有一个弟弟。
和很多人想象的并不一样,谭梅梅和他弟弟谭梓轩的关系很好。
你以为谭梅梅的父母是重男轻女吗?
那你就错了,谭梓轩在小升初的时候其实考过了全市最好初中的入学考试,甚至还是学费减免80%的那种名列前茅。
然而他的父母并不允许他去读,因为这是所私立学校,学费扣除学杂费之后一年还要两万多,减免百分之八十之后一年只要交五千多块,其实已经并不多了,但就这五千多他父母也并不愿意出。
最后谭梓轩只能上了附近的公办初中,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很努力,他的老师也一样帮帮他开小灶,初中毕业的时候考回市重点应该也没什么压力。
谭梅梅的父亲经常半夜才醉醺醺的回家,母亲在将她丢到片场之后就跟姐妹们去玩了,很多时候谭梅梅还得靠片场的工作人员半夜将她送回去。
谭梓轩在放学回家后还得自己做饭,吃饭,然而家里留给她的饭钱每周只有一百块,偶尔还会忘记少给一两百。
在学校中午吃一顿就要八块钱,要不是谭梅梅偶尔从片场带回来的现金和剩菜,他就只能顿顿青菜送白饭了。
拿到谭梅梅家庭地址的胡悦琳很快就从各种渠道调查到了谭梅梅的家庭情况。
“他妈的,这俩货还是不是人!”胡悦琳越看越气,连手上的万宝路已经快要烧到手了都没发现。
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习惯用常规方法解决问题,但不代表她和她背后的人没有什么非常规手段。
某天,将谭梅梅送去片场拍摄之后,谭梅梅的母亲如同往常一样和自己的小姐妹们去逛街购物。
在化妆品柜台前面,她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准备付款,虽然柜台已经支持扫码支付了,但是她认为扫码支付太过掉价,真正的名媛都是签单的,自己签不了单,刷卡再签票也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