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与淫水如雨点般在缠绵的人群之中到处挥洒,沉醉其中的放荡淫叫与因为生命逐渐消逝而卑微传出的求饶声,让这次淫乱与死亡的宴会更加宏大。
然而,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依然有六个身影正在苦苦支撑,不让自己沉沦在这片无尽的地狱之中。
“可恶!杨门主!你还撑得住吗?咱们联手冲出去!!”
“还…还能坚持…可恶…再不尽快离开…咱们就要成为这群婊子的精液酒壶了!”
“妈的!你们这群婊子真当本教主怕了你们不成?再拦着我发骚,信不信本教主就要下杀手了!!”
在这片淫荡的乱交派对之中,胯下的肉棒还能在裤裆里安然无恙的男人,也只剩下天清门掌门岳宏,地宁门门主杨顺和血神教教主司徒玄了。
身为前来道贺的欲女宗的修士中修为最深厚的他们,在异变发生之后尽管也和其他修士一样不知所措。
但多亏了门下弟子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些为洛芊妍祝贺的“贺礼”,将他们作为替死鬼,也总算是逃到了大殿的门口。
然而那些被洛芊妍的欲望之花所操控的淫修们,似乎并不打算放任何一个男人离开这片淫欲之海。
在三人即将逃脱之时,依旧有数十个菊穴还插着花瓣触手,骚穴如下雨般流着淫水的妖女们,拦在了他们面前,随后便缠斗了起来。
“啊~大爷的手掌打在人家的奶子上,好舒服呀!再用力!用力呀!”
“哎呀~不要躲开人家嘛~人家只是想让您捂在裤袋里的鸡巴出来透透气而已呀~”
剑气,符箓,血宗邪法,在这三位依旧能保持理智,压抑性欲的强者手上放出璀璨的光芒。
如果一开始他们还会顾虑依附于欲女宗,不敢对这些淫修下重手的话,看着自己带来的手下门人和用来献礼的壮男童子,一个个在愉悦中化作干尸,此刻的他们已经不敢有所留手,压箱底的手段杀招连连使出,企图杀出一条血路。
可是这些被洛芊妍操控的妖女们,似乎不仅仅共享了她们宗主那无底深渊般的欲望,连同那份通天彻地的修为也得了几分真传。
三个大能的杀招击打在她们柔若无骨的娇躯上,除了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荡起一阵香汗,在湿润的骚穴中溅出一片爱液,那些能开山裂石的力量就好似泥牛入海般的消失无踪,换来的只是这些妖女们更加淫荡,更加疯狂的攻势。
“可恶!这样下去不行!凤嫣大人!两位护法!可有脱身之策!!”
眼见数位淫修的攻势越发灵力,那一只只玉手、美脚、香舌,招招式式都往自己的裆部招呼,稍有不慎就会被某个妖女搂在怀里,享受到她们催淫索魂的香味。
司徒玄奋力震开朝着自己张开大腿,想用骚穴贴在他身上自慰的几个淫修,朝着一旁与那些花瓣触手激战正酣的凤嫣等人呼喊,意图与她们合流,一起闯出这片失控的淫乱欢场。
相比于各自为战的三个男修,凤嫣三姐妹多年相处下来彼此心意相通,作战时配合无间,各种绚烂华丽的招式在三个美人身边构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让这些只知道往她们菊穴里钻的触手无从下手。
尽管对付这些花瓣触手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但三女此刻依然心急如焚,大殿内已经沦为了一个淫邪地狱。
而她们师尊的身形已经完全消失在那朵从她淫穴中绽放出来的那朵彼岸花之下,三女想要尽快靠拢过去,查看她们师尊的安危。
然而越是靠近,那些花瓣触手的攻势越是猛烈,很快就让她们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困境。
然而就在这时,本性骚浪放荡的花蓉月在又一次击退了朝着她裙摆内钻入的触手之后,忍不住往下方那些缠绵交合在一起的男女们看了一眼。
突然心中灵光一闪,大声对两位师姐说道。
“师姐!一会儿我就收手让那些触手钻入菊穴,你们趁机冲到师尊身前去。”
“什么!你疯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里发骚!!!”
“这些触手不仅仅是师尊的淫力所化,也包含了她体内无法宣泄的欲火之力,凭我的修为……应该能帮师尊分担不少欲火!说不定能让她清醒一点!”
“这……”
“没时间犹豫了!你们快过去!”
面对近乎无解的绝命危机,却是花蓉月最先察觉出破局之法,向两位师姐交代自己的计策后,这位一向视淫乐为最高追求的荡妇,宛如自我牺牲般地放弃了所有抵抗——脱下身上那件华丽衣裙,展露出自己那身诱人堕落的性感娇躯,朝着那片触手之海坠落而去。
“咕…呜哦哦哦…插…插进去了…一口气插进去了好几条…要被撑爆了…”
身为修炼《天仙销魂法》修为最深厚的几位妖女之一,那些洛芊妍性欲所化的花瓣触手果然如花蓉月所料,径直朝着她的菊穴奔袭而来,而且还是数十条触手争先恐后地往她的菊穴里钻,一下子就让这位荡妇感觉自己的后庭快要裂开了一样。
而她的直肠更是被塞得密不透风,这种被强制灌肠快感,饶是她这种荡妇也是头一回感受到,胯下的骚穴也是被刺激得泄出阵阵淫水。
然而这点刺激却也只是开胃菜,随着钻入她后庭的触手一点点融化,将那无尽的欲火占据了她的全身,这位总是喜欢放纵自己欲望的妖女,也终于是稍稍能感受到自己师尊此刻正在承受的痛苦了。
“好…好热…好像身子里着火了一样…师尊…这就是您…您正在忍受的…欲火吗?那…就让徒儿我…为您分担一点…吧!”
对肉欲的渴望,如岩浆般灼烧着花蓉月的四肢百骸,此刻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白皙柔软的肌肤,都在向自己的主人哭喊着需要最粗鲁暴力的抚摸:胸前那两颗奶头此刻坚挺得好似要喷出奶水来;两条美腿之间那张喇叭花似的骚穴,此刻就好似有上万只蚂蚁般瘙痒无比;蒸腾的欲火一点点吞噬了花蓉月逐渐溃散的理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将成为一只被欲望操控的淫兽。
而她此刻能做的,就是用脑海内最后一丝清明,为两位师姐献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