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毫无节制追求快感的她又是无比慷慨的,因为她有能力带给取悦自己的人同等的快感。
出身青楼妓女的花蓉月和凤嫣不同,没有什么曲折离奇的悲惨身世,单纯就是天生一副性感撩人的身子和饥渴骚浪的性子。
日日夜夜和她做爱交合的丈夫,被玩到马上风死掉之后,在守寡期间又同时勾引村子里好几个壮小伙通奸。
被村子里的长老发现后,在被浸猪笼之前逃出了村子,来到城里找了一家妓院主动把自己卖了进去,不过数月就成了这家妓院的头牌。
不知有多少男人气势汹汹地说要把她操到不省人事,却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被掏空了身子,浑身的气力被榨干后,勉强爬出了花蓉月的闺房,弄得城里都有传言说花蓉月是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后来,刚刚创立欲女宗的洛芊妍来到城中物色弟子,顺理成章地将花蓉月这个修炼《天仙销魂法》的好苗子纳入了麾下。
而花蓉月也没有辜负洛芊妍的期望,在这条采补之道上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子。
“爽死了!爽死了!这个大姐姐居然能叫得这么骚!我…我也受不了了…不管了!我要操死她!操死她!!”
此刻何安思的理智仿佛被妖妇那毫无风度的骚浪模样所牵制,曾经凤嫣教导的九浅一深之类的双修交合法门全然被抛在了脑后,只剩如蛮牛般不断的抽插操弄,只想让肉棒获得更多快感,让身下的妖妇淫叫得更加响亮。
而这便是花蓉月独创的采补之道——同沉欲海。
在性爱交合之中彼此水乳交融气息相连,除了快感以外,花蓉月还可以将自己对欲望的病态渴求也一起传染给对方,让受害者深陷欲海无法自拔。
越是感到刺激,越是想要更用力地操弄胯下的妖妇,而回馈给受害者的快感也越是强烈,最后陷入一个致命的恶性循环之中。
被花蓉月采补致死的修士们,往往不是无法抵抗地被她压在身下骑乘榨精,而是宛如瘾君子般压在妖妇淫贱的肉体上,和她一样叫骂着用肉棒操弄对方的骚逼。
哪怕不断射出自己宝贵的精元也不肯停下,最后在花蓉月满足的浪叫声中,化作一具干尸。
而此刻的何安思也隐约间快要着了花蓉月的道,什么突破金丹,什么让修为更上一层楼,什么为了爱慕的女神,什么拯救神志混乱的妖女们,都没有此刻让他操穴操个爽来得重要。
精液构成的大肉棒在妖妇布满肉芽的小穴里,宛如被刮刀剥削的胡萝卜,一层层的粘稠精液被刮下,化作液体然后被花蓉月那张永远填不满的小穴吞噬。
“怎么了?小东西~你的大屌怎么变细了?老娘还没爽够呀!!”
“别…别得意…瞧小爷我…我操死你……”
原本足足有小臂粗细的大肉棒,开始逐渐变短变细。
而此刻理智逐渐溃散的何安思根本顾不上汲取睾丸里的精元,来补充精液人偶的身体,只顾着继续操弄对方的花穴。
而逐渐感觉到不够尽兴的妖妇开始更用力地将精液分身搂在怀里,仿佛过不了多久,她就要直接使用对方的整个身子,来满足胯下骚逼的空虚了。
“小郎君~玩够了吗?”
“啊?凤…凤姐姐?”
就在此时,银铃般悦耳的声线在少年的心神中回荡。
凤嫣的传音如同三伏天的冰水般,沁润少年的大脑,让何安思总算没有失去理智。
回过神来的他立刻将周围快要将两人淹没的白浊吸收入体内,来补充精液人偶被榨走的部分。
同时也让何安思有余力思考,要如何应对身下这个还在发骚发浪的妖女。
不过最便捷的办法,自然是立刻向和自己心神相连的凤嫣求助:
“凤姐姐!你的这个师妹的骚穴好厉害呀!我应该怎么办?”
“花师妹的骚穴比起采补,更多的是她用来享受快感的工具。只是你的修为太低,连这都承受不了而已。要是花师妹此刻神志清醒,那你的神志可就没那么容易被叫醒咯~”
在花蓉月骚穴的阴道中,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芽疙瘩可不仅仅是她用来榨精的器官。
这些柔韧的小疙瘩每一颗都无比敏感,碰一下都能让妖妇爽得打哆嗦。
花蓉月用淫功对自己骚逼的改造,相当于让阴道中长满了无数颗阴蒂一样疯狂。
若是寻常女子有这样的骚逼,别说插入肉棒,就连日常生活中不小心夹一下阴道,都会高超得昏厥过去。
然而毕生追求性爱快感的花蓉月,却能承受得住并且还能享受其中滋味。
她的修炼之道和大师姐凤嫣的冰雪压抑是正相反的路子,疯狂与理智并存,沉浸在欲望和快感之中,却没有成为一只雌兽。
曾经在一次剿灭敌对宗门的任务中,花蓉月被一个中了她魅术的宗门长老压在身下,操弄到高潮绝顶,整个人颤抖到直翻白眼。
一个躲藏起来的宗门弟子以为机会来了,提起宝剑就往妖妇的胸口刺去,满以为能趁机斩妖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