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条无孔不入的小乳虫还是找到了合适的位置钻了进去,就是在肉穴上方那颗阴蒂之下的微小的缝隙。
随着‘滋溜’一声,乳虫钻进了还插着阳具的蜜穴之中。
在肉棒与蜜肉之间的缝隙盘旋缠绕着前进。
翠微穴中淫肉与少年肉棒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触感,让何安思的阳具无比的炙热,而蕴含着小妖女淫邪之力的乳虫穿梭其中,给热腾腾的肉棒带来一股阴冷的触感,搞得何安思浑身忍不住直打哆嗦,却被女体们紧固得难以活动。
不过更加难熬的酷刑还在后面,乳虫在淫肉和肉棒的缝隙之间挤出一条道路,奋力地穿梭,而同样在翠微操控之下的淫肉们却完全没有为其让出一条道路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把穴中的阳具攥得更紧。
而从翠微巨乳中的淫毒乳汁所化的乳虫,尽管外表看起软绵绵的,实则韧性十足。
被翠微穴中那紧致的蜜肉狠狠一攥,整条伸进穴中的乳虫直接被镶嵌在少年的棒身之上。
然而如此逼仄的挤压,却没能让乳虫前进的势头停滞半分。
对此刻的何安思来说,他感觉那条乳虫不是在爬行在肉棒的表面,而是钻进他肉棒的血肉之中在里面爬行。
可是面对如此难以忍受的痛楚,被女体的小嘴香舌堵住嘴巴,缠住舌头的何安思,却连出声惨叫甚至咬牙忍耐的权利都没有。
除了在内心深处无能狂怒地咆哮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混蛋!痛死小爷我了!你这个小婊子!等小爷我出来要你好看!!哎!钻…钻进马眼里去了吗?哼!这么细的小虫子钻进尿道里我可不会怕!呀!!后面!我…我的菊花!!”
承受了一阵钻心彻骨的疼痛之后,前面那条乳虫终于到达了自己目标所在,自然是肉棒顶端的马眼,随后便顺畅无比的钻了进去。
尽管有小指粗细的乳虫比何安思的马眼大上数倍,不过前有凤嫣玉指给他的马眼开苞,后有在销魂洞内让一众妖女在肉棒里的进进出出。
此刻的少年早就不惧这种程度的尿道开发,感受到那条乳虫钻入尿道之后被封锁的精关所阻挡,他还有些自鸣得意。
然而后庭的剧痛却提醒了何安思。
小妖女释放出的乳虫不止一条,而他的身上也还有一个尚未被开发过的肉洞——他的菊花。
尽管之前被娟儿爱抚之时,她的玉手插入过菊穴,揉按过前列腺,然而那也只是爱抚程度的玩弄。
和凤嫣夜夜笙歌的那段时间里,因为救命之恩让她始终无法将何安思当成一个鼎炉来对待,所以在和少年榨精取乐之时下意识略过了对菊穴的开发。
毕竟在以采补榨精夺取元阳为本的欲女宗中,只有那些元阳质量下等,或者体内精液已经被榨取枯竭的下等鼎炉性奴,才会被这些淫修妖女用逆插的方式,进行废物利用般的凌辱取乐。
“嘻嘻…不听话的坏娃娃…也来尝尝被插洞洞的感觉吧!可舒服咯~”
而此刻在翠微的眼中,何安思就是那种最为下贱卑微,需要彻底折磨凌辱的贱奴。
来到少年菊穴附近的那条乳虫,一开始并没有立刻钻进去。
在何安思的注意力全在肉棒的忍痛时,翠微趁机又多挤压了几下自己一侧的巨乳,又有几股蕴含着她淫力的乳汁灌注到那条徘徊在少年后庭的乳虫之中。
片刻间,乳虫变得有擀面杖般的粗细。
并趁着何安思心情放松的那一瞬间,就直挺挺插入了少年粉嫩的菊穴之中。
粗大的乳虫长驱直入地穿过了少年粉嫩可人的菊穴,直挺挺的入侵到他的直肠之内。
或许是在幻境中被侵犯的原因,毫无征兆就被插入的菊花并没有产生因为没有润滑而逼仄难行,然而突然被扩张的后庭,依旧让少年难以承受。
原本应该动弹不得的他居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在层层女体的拘束之下狠狠颤抖了好几下,只是这种行为又将那个唯我独尊的小妖女彻底惹恼了。
“可恶!可恶!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乱动!为什么不肯把精射给我!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该教训到死!!!”
插入少年菊穴的粗壮乳虫,在翠微愤怒揉搓自己巨乳的操控指令下,开始用狂风暴雨般的气势操弄他的后庭。
少年水嫩嫩的直肠肉壁里分泌出来的肠液宛如骚浪荡妇的淫水般,在乳虫的疯狂抽插间从他的菊花飞溅出来,前列腺好似被一个小小拳头当成沙袋般全力打击着。
而随着最初那股菊花几乎要被撕裂的痛苦渐渐平息,那股直肠被操弄,里面的肉壁被乳虫顺滑的躯体摩擦的感觉,居然让何安思这个正儿八经的直男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可恶!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吗?和当时被凤姐姐插马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呀…很痛…但…但是又有点爽…哎!我是男的呀!怎么能感觉到爽呢!!!’
后庭袭来的阵阵快感让少年的心中产生了激烈的矛盾,哪怕何安思在颇为开放的欧美生活了数年,他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异性恋。
至于被翠微的乳虫操弄菊花被操出奇异快感,倒不是何安思心底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被勾引出来了,而是他修炼的那套筑基功法《振阳回春功》的副作用。
尽管《振阳回春功》是凤嫣能给何安思准备的最好筑基功法,但再怎么说这也是出自欲女宗专门给上等的鼎炉性奴修炼,以催精壮阳为目的的功法。
而为了那些淫修妖女们能更方便地榨取自己鼎炉的元阳,所以修炼鼎炉功法的男性身上的敏感点都会更加容易感受到快感,从而泄出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