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沈婉清那头流动着紫色的长发,以及那双彻底被紫焰占据的眼睛。
顾芷柔身子猛地一颤。
是“她”。
她下意识想起那天晚上“她”掠夺自己身上每一滴精液的画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强忍着上前,从“她”怀里接过沈耀。
沈耀还有意识,脸色苍白得吓人。
“耀耀……怎么了?你们……你们怎么伤得这么重?”
“这个……说来话长了,干妈,我腿断了,不过没有什么大碍。”我嘴上故作轻松,眼睛却不时看向自己右臂——皮肤在对拳中寸寸炸开,但妈妈帮我止住了血,现在伤口竟然开始发痒,隐约可见肉芽在生长。
顾芷柔把我小心放在沙发上,刚想问得更详细一些,沈婉清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身子软软地靠在墙上,却强忍着一瘸一拐走过来。
她来到我面前,紫眸低垂,红唇微张,吐出一句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的话:
“芷柔,把耀耀的裤子脱了。”
我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婉清……不,你……”顾芷柔猛地一颤,手里提着的医疗箱差点掉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想问,却在对上那双紫焰燃烧的眼睛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妈妈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侧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我伤得很重。我需要……他。快。”肩头被子弹打中的地方正有一股狂暴的能量往身体里钻,子宫内的异能结晶被搅动的支离破碎。
我脑袋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挣扎:“妈……妈妈……你受伤了,为什么需要我的……那个……这不对……”
“相信妈妈……好吗?”妈妈低头看着我,紫眸里的温柔与疯狂交织,声音又软又狠
“我,我……”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按住。
“芷柔。”妈妈再次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她抬起双手,轻轻扯开已经破损的风衣。
黑色的布料顺着她雪白的肩头缓缓滑落,像夜幕被撕开一道口子。
染血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左肩那道狰狞的弹孔还在缓慢渗着血丝,鲜血顺着锁骨优美的弧线滑落,像一抹妖艳的红梅落在雪上,反而更显出她肌肤的惨白与脆弱。
伤口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紫,那是反噬留下的痕迹,却丝毫不减她此刻的致命美艳。
风衣继续下滑,露出她丰满雪白的奶子。
那对乳房沉甸甸却挺拔饱满,形状完美得像两颗熟透的水滴,比起干妈的水滴,更为聚拢。
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乳头因为兴奋和伤痛而硬得发红,像两颗娇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再往下,裤腰带被她自己松开,裤子落在地上,露出那片神秘而饱满的三角区。
妈妈轻轻的拨开那片薄薄的布料,那是一片保养极好的白虎馒头穴。
阴阜鼓鼓的,雪白柔软,没有一丝杂毛,粉嫩的阴唇饱满肥美,像两瓣熟透却又紧致的水蜜桃瓣,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顾芷柔的呼吸乱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面前的沈婉清一眼,最终咬着唇,跪到沙发边放下手上的东西,颤抖着手指帮我解开裤带……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做一件最神圣又最禁忌的事。
我瞪大眼睛,完全说不出话,我的嘴巴也被封上。
妈妈没有理会我的惊慌。她跨坐在我腰上,紫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团燃烧的暗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