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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雅致的小屋内,云月天仙秀眉一挑,淡淡道:“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不知道在外面磕头请安吗?”
“师尊~规矩是做给别人看的,这么晚了,还要什么规矩嘛~”秦馥雪的身影在屋内凭空勾勒出来,香风卷着娇媚的嗓音,真是完美的尤物!
“哼。你也知道很晚了?那还来干什么?屁股又痒痒了不成?”
“人家想师尊了嘛~”
“我不想你!下午才把你臭屁股打烂,晚上又来犯贱?”云月天仙嘴上说得难听,却是挪了挪屁股,给秦馥雪腾了个位置。
“师尊~自打徒儿当上了峰主,师兄弟们就渐渐不肯再和我一起了,再加上岁月消磨,许多师兄弟没能突破,逐渐逝去,到现在,都没几个人能来找我了…”秦馥雪坐上床,牵起云月天仙的小手道。
“言过其实了吧?宗门内或许不多,但你在外面不是一直稳定地发展相好吗?”云月天仙斜她一眼道。
秦馥雪一滞,顿了顿才道:“徒儿的意思是,我尚且如此,师尊一定更寂寞吧?”
“你想说什么?”云月天仙感觉到一丝不妙。
“早就说了,我想师尊了嘛~”秦馥雪转过身,整个人半趴在云月天仙身上,双臂搂住她脖子,声音甜腻道:“徒儿来帮师尊排遣寂寞,好不好?”
“你滚开!为师才不像你这么淫荡!”云月天仙想起之前几次与这无耻的弟子一起的经历,不好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
“师尊少骗我,我又不是外门的小弟子,修了云月仙典的,谁不是淫心荡漾?毕竟,仙典原本可是叫作‘淫悦仙典’的…”秦馥雪越发大胆,一手已抚上了云月天仙丰硕的美乳。
“你、你别过来!哦~你不要太过分…你这是欺师灭祖!齁——”云月天仙被徒弟揉弄得脸色通红、娇喘连连,再配上她那甜美稚嫩的嗓音,口中的斥责简直如调情般无力。
“师尊若是生气,只管责罚徒儿~”秦馥雪随手一挥,那身华贵的宗主仙袍立时褪去,露出白嫩诱人、温香软玉似的身子。
她一面脱衣,动作不停,转眼间已低头含住师尊凌乱衣衫下裸露出的小巧乳头,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入云月天仙裙摆之下,又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顺着她细腻嫩滑的大腿柔肌一路向上抚摸…
“你、你…逆徒!齁哦~你放肆!”云月天仙只觉得浑身发软,她双手扶在秦馥雪腰间,磅礴无边的法力也不知哪里去了,竟连把大逆不道的冲师逆徒推开都做不到。
“嘻嘻~看我发现了什么?师尊还说不寂寞呢…”秦馥雪本是去按摩师尊可爱的小豆豆,却摸到那湿滑的花径中竟还含着一根假阳具!
“师尊~让师尊寂寞到偷偷自慰,实在是徒儿不孝呢~”
云月天仙方才一时紧张,竟忘了裙下还有这么个不能让徒弟发现的东西!
她顿时脸色羞得通红——这也不能怪她,下午秦馥雪寸止了一百多次后,狠狠地高潮了不知多少回、慕语凡也看着她们疯狂自慰,好好发泄了一番,只有她这个当师尊的,为了在弟子们面前维持清高形象,一次都不曾美过!
可是眼看着两个弟子的淫浪媚态,她也早已欲火焚身,哪能不自行排解一番呢?
“好在徒儿来了,师尊也就不需要这冷冰冰的死物了~”秦馥雪淫媚入骨的嗓音近乎呻吟,一把将那玩物从师尊白嫩无毛的小穴中狠狠抽出!
“咿呀啊啊啊——”云月天仙头颅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抻得老长,只这一下,就几乎泄身。
她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才瞪着那满是氤氲水汽的亮晶晶的杏眼小声道:“混账东西…你怎么敢…”
“人家都把自己脱光了,屁股撅得那么高,师尊也没打…难道不是因为雪儿伺候得好?”秦馥雪用纤细的玉指轻轻剐蹭着师尊那尚未完全合拢的湿滑穴口,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我打你做什么?对你来说,比起疼,倒是爽更多些吧?”云月天仙微撅起嘴,那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可爱得无以复加。
“不会哦~现在挨打可一点都爽不起来~师尊之前赏的六号玉髓,还一直在雪儿的屁穴里面…塞得人家冰火两重天,走路都不顺呢~”
“你、你怎么不拔出来?”云月天仙也完全没想到秦馥雪竟会一直夹着那异常折磨的玩意儿。
“因为屁眼肿得太厉害了,根本拔不出来…师尊摸摸~”秦馥雪整个人压在云月天仙身上,捉住她一只柔若无骨的细嫩小手往后伸去,直剥开两瓣早已恢复如初的雪腻娇臀,将师尊的手指按在了自己那丝毫未见恢复,甚至紫肿得比下午更为夸张的悲惨肛穴上。
“屁股都治好了,怎么偏偏不给这里疗伤?”云月天仙手指微动,果然菊门肿得连指尖都难以插入。
“师尊不是说了吗?要让雪儿的屁眼肿得一整天都张不开…雪儿要是不留着它,岂不是违背了师尊的法旨?”
“呸!这会儿你倒是听话起来了?是不是故意留着这肿屁眼,跟为师赌气来了?”云月天仙顺手捏起秦馥雪臀上一小块软肉拧了一把。
“师尊屈死人家了~”秦馥雪扭着身子娇声道。“雪儿自拜师以来九百多年,这两瓣屁股被师尊打过不知几万次…何曾有一次与师尊赌气了?”
“馥雪…”云月天仙听了这话,倒有几分感慨——除了早早破身以外,秦馥雪方方面面都堪称完美。
她资质绝佳又刻苦认真;待人真诚热心,极富人格魅力,能团结众弟子;对宗门感情极深,做事缜密从不叫苦;在外界名声好,最能代表云月宗…无论是修为、形象、品行、办事能力都无可挑剔,即使完全站在审视宗主的角度上,秦馥雪也绝对称得上最适合、最出色的一宗之主。
可就是这样一位优秀到合该自傲的弟子,却总是在面对师尊时毕恭毕敬,几乎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无比的敬爱是谁都看得出来的——虽然这份孝心早就变质了不知道几百年了!
想到这里,云月天仙心中又涌起几分不忿:我那个完美的弟子!
怎么就变成冲师逆徒了!
但她还是手指轻点,化去了那皮下的瘀血,让秦馥雪的菊花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娇嫩可爱的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