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陷入软肉,阴道口被拉成一个小圆洞。
里面深处的浊白立刻涌出,带着细小气泡,缓缓流下,像稠密的奶油。
气味更浓,陈默几乎窒息。
他闻到精液残留在阴道壁上的温度,闻到子宫里那些东西的重量。
“里面……全是他射的。”
苏小雪盯着陈默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嘲弄的弧度。
“你看,这么多,都灌到最深处了。稍微一动,就流出来。”
她故意又夹紧双腿。这次用力更大。一股更粗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红痕滑下,滴在陈默的鞋尖上,溅开几小点白浊。
陈默的呼吸乱了。
他想骂她,想推开她,可下体胀痛得发烫。
苏小雪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
指尖感受它的跳动,轻轻揉了一下。
“硬成这样。”
她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嘲讽,
“听着爸爸怎么操我,就硬了。阿默,你嘴上嫌脏,下面可老实。”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陈默鼻尖前晃了晃。咸腥味直钻鼻孔。陈默猛地别开脸,眼泪终于滚下来。
“别……别碰我……”
他声音发抖,却软得像在撒娇。
苏小雪笑出声,笑声沙哑而短促。随后,那根沾满黏稠浊白的手指,悬停在陈默他的唇边寸许。
咸腥的气味像是一只有毒的触手,蛮横地钻进陈默的鼻腔,在嗅觉神经上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尝尝啊。”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一个婴儿,可她的动作却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那只手……那只曾经让他只敢小心翼翼牵着的、仿佛初雪般纯净的小手,此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层不属于他的体液,重重地按压在了他的唇瓣上。
湿冷,滑腻。
“唔!”
陈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仰躲避,后脑勺却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退无可退。
他紧闭着嘴,拼命想要拒绝那股污秽的入侵。
可苏小雪并没有给他机会,她甚至恶意地用指腹在他紧抿的唇缝间来回涂抹、研磨,直到那层干涸后又被体温润湿的粘液,彻底糊住了他的嘴。
“这是爸爸的味道呀。”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僵硬的侧脸,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你不是说是我男朋友吗?既然爱我,甚至想要爱那种‘纯洁’的我,那你就得学会接受这个。”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再次从自己那红肿泥泞的腿根处剜了一点更浓稠的液体,像是给蛋糕抹奶油一样,再一次涂在他颤抖的下唇上。
“这可是昨晚爸爸喂进我身体里的精华,在子宫里酿了一整夜呢……不许吐,给我舔干净。”
苦涩。
一种极其特殊的、带有金属锈味和漂白粉气息的苦涩,顺着唇缝渗进了舌尖。
陈默的大脑在尖叫,胃部在痉挛,理智在疯狂挥舞着那一面白色的投降旗……这太脏了,这太恶心了,这是那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的排泄物!
可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