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正在不断地分泌着渴望的液体,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虽然我很爱你……这里跳得这么快,我也感觉到了你也很爱我看……”
苏小雪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像是真的在对他忏悔,手上的动作却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用大拇指去碾磨那敏感的冠状沟。
“但是……以后就算你求我不要出轨,就算你跪下来哭着求我……我也可能会忍不住的。”
“一旦那种瘾上来了……一旦我想起那种被几个男人同时填满前后所有洞的感觉……我会发了疯一样去找男人的。”
“到时候,阿默……我会把那些陌生人的大鸡巴的需求,放到你前面……”
“我会把把你关在门外,或者是当着你的面,因为受不了那种渴望,而主动把腿张开,求他们操我……求着那群你不认识的脏男人射进来……”
“即使你在旁边看着流泪,我也停不下来……”
“不……不是的……我不听……啊……”
陈默拼命地左右摇晃着头,泪水横飞,却无法甩开这种恐怖的画面感。
这真的是最恶毒的诅咒。
她在告诉他,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以后结婚与否,那顶绿帽子是注定的。他注定要成为那个在门外听床、在床边递纸巾的废物。
可是。
真的完了。
伴随着屏幕上那个被颜射满脸的“过去的小雪”伸出了满是精液的舌头,对着镜头露出了淫乱的媚笑。
现实中的苏小雪,手上的动作也骤然加快。
“咕叽……咕叽……”
套弄的水声和屏幕里的啪啪声重合。
“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啊,阿默。”
她在他耳边做出了最后的审判。
“我就是这样一个……离不开了精液的婊子。”
“啊……”
陈默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那个临界点被击穿了,无法承受。
那种“她永远不属于我却又属于所有人”的绝望,那种看着心爱之人在屏幕上被轮奸的视觉冲击,以及那句“我会优先选择别人的大鸡巴”的终极羞辱。
所有的这一切,在那一瞬间,在那只柔软小手的快节奏套弄下,化作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噗!噗!噗!”
没有任何缓冲,也根本来不及扼制。
那根早已充血到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在牛仔裤那狭窄且粗糙的空间里,像是一头濒死挣扎的野兽,伴随着痉挛般的剧烈跳动,在裤裆深处爆发了。
他就像是个早泄的废物一样,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她一下。
仅仅是因为看着屏幕上那无数根粗黑的大肉棒在女友体内进出,仅仅是因为听着她那一声声不知廉耻的“射给我”,就在那昏暗暧昧的红灯下,在淫乱嘈杂的背景音中,可耻地、绝望地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精是如此猛烈,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此生都在这一刻被抽干的错觉。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以惊人的压力撞击在内裤湿冷的布料上,然后迅速反弹,糊满了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热液在他裤裆里迅速蔓延,那种湿热、黏稠且正在逐渐变凉的触感,和屏幕上那些陌生男人把浓稠白浊射在小雪那张纯洁脸蛋上的画面,在这一刻产生了令人作呕的重叠。
我是个变态。
我是个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友被一群男人轮奸的录像,躲在角落里偷偷射精的绿帽废物。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彻底锯断了他想死的最后那一根名为“尊严”的神经底线。
陈默双腿一软,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十指扣进头皮,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不配……我不行了……我就算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