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分开,裙摆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还有隐约的红痕,是咖啡厅里被他抓的。
“抱够了吗?”
她问,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陈默摇头,手掌在她后背下滑,摸到腰窝,那里皮肤滚烫。
他手指收紧,掐进软肉里。
苏小雪轻哼一声,臀部往后收了一下,又往前送。
她的阴部隔着裙子蹭到他膝盖,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
“阿默……”
她声音发抖,
“进去吧,好不好?我想让你看完所有,再决定要不要我。”
陈默喉结滚动,房卡在手里发烫。
于是,他站起来,拉起她。苏小雪顺从地起身,裙摆落下,盖住大腿。
她的手牵住他的,掌心全是汗,湿热黏腻地包裹住陈默的手指。
她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在陈默掌心轻轻抠了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
陈默喉结滚动,牵着她走向房门。
那张房卡在他另一只手里发烫,塑料边缘已经勒出红痕。
刷卡。
“滴。”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自然光。
厚重的红丝绒窗帘把正午的阳光完全挡住,只剩头顶一圈粉紫色射灯亮着,光线昏暗,打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
缎面床单泛着冷光,床头正上方是一面镜子,能映出整个床。
墙面上不是电视,是一块投影幕布,黑漆漆地等着什么。
空气里有玫瑰香薰味,甜腻得发腻,混着空调冷风吹出来,钻进鼻腔,让陈默鼻腔里还残留的咖啡厅丝袜脚味更明显。
那股淡淡的脚汗味现在缠上玫瑰香,反而变得恶心。
他胃部微微抽紧。
苏小雪松开他的手,转身反锁门。
“咔哒。”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门板合拢,将走廊里那是暧昧不清的背景音乐彻底在门外隔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循环系统似乎刚喷洒过带有催情作用的香氛,那是一股甜到发腻的玫瑰花香,却依旧盖不住地毯纤维深处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像是咸鱼干被阳光暴晒后的腥臊味。
那是无数对男女在这个诱人空间里通过体液交换留下的气味尸骸。
“啪。”
苏小雪并没有去开大灯。
她只按亮了床头那圈粉紫色的小射灯。
昏暗且充满了性暗示的光线,瞬间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铺开一层油腻的光泽,连带着将她脸上的泪痕都照得有几分妖异。
陈默站在门口,脚底下的地毯软得过分,像是一脚踩进了腐烂的沼泽,让他甚至找不到着力点来支撑自己发虚的双腿。
“阿默,别站在那里,过来呀。”
苏小雪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软糯得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夹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