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胡乱地从地上抓起一把钞票,粗暴地塞进陈默的手里,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手心感受那些纸币的厚度。
她的眼神真挚得仿佛在向神明发誓:
“但你不一样!只有你……只有你阿默!”
“只有你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嫁的老公,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苏小雪,而不是什么几号技师!”
“我这么辛苦,每天被那些恶心的东西插来插去,被他们玩弄……不就是为了能多赚点钱吗?”
“我想给我们的婚房买那种最好的进口大床,想给你买那套你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西装,想让我们以后的婚礼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羡慕我们……”
“我想哪怕有一天你不想工作了,或者你一个月不赚钱,我们也能过得从从容容、幸幸福福的……我是在为你攒‘自由’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衬衫那剩下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双乳。
那饱满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客人留下的点点红痕,但此刻在陈默眼里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她温柔地把陈默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那是只有母亲对待婴儿才会有的哺乳姿势。
“乖……别哭了,来,像宝宝一样。”
陈默张开嘴,下意识地含住了一侧的乳头。温热、柔软,带着奶香和她独有的体温,瞬间填满了他空虚的口腔。
“所以……别因为这点钱难过,好不好?也别因为那些男人的东西比你大就自卑……那些只是生殖器,而你是我的爱人。”
她轻轻抚摸着这个正在她怀里像婴儿一样吮吸乳房的男人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赚钱这种出卖身体、被人玩弄的脏活累活,交给我这种本来就已经脏了的坏女人来做就好了……”
“你只要负责,在他的脚边,做我最听话、最爱我的乖老公……这就够了。”
“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不嫌弃我每天带着一身腥味回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陈默呆呆地含着她的乳头,眼泪还在流,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真的被这种奇异的逻辑抚平了。
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即使这个天使刚刚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即使她的丝袜上还沾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即使这个怀抱刚刚被各色男人享用过。
但他信了。
或者说,为了活下去,为了不疯掉,他别无选择,只能将这套荒谬的逻辑奉为圣经。
她是为了我。她是在牺牲自己。她这样做是因为太爱我了。
“小雪……”
陈默松开口中的温存,紧紧回抱住她,像是抱住一根在洪水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我也爱你……我们结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结婚……”
“嗯,乖,我们结婚。”
苏小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眼神看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在那陈默绝望哭泣、完全看不到的角度。
苏小雪看着满地的钞票,看着这个彻底放弃了雄性尊严、甘愿成为她裙下之臣的男人,她那原本含泪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甚至带着一丝捕食者满足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又搞定了一次。
“嗯,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哦,到时候一定是最盛大的婚礼。”
“不过……结婚以后也要花很多钱养孩子呢。”
她的手,慢慢从陈默的背上移开,下移,轻轻覆盖在自己那依然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在那里画着圈,仿佛那里正孕育着某种生命。
“毕竟……最近身体有点奇怪,那个一直没来呢……也许,很快就需要阿默为了我们的‘宝宝’,更加努力地‘照顾’和‘包容’我了哦。”
陈默还在感动中抽泣,沉浸在那虚假的救赎感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背后那即将到来的、更大的深渊。
夜色渐深,满屋的铜臭与腥气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丝线,编织成了一张名为“幸福”的绝望之网,将两人死死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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