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得让他失去了平衡,膝盖重重地撞到了面前那张大理石茶几的棱角上。
“哐当!”
茶几上的玻璃水杯被震得晃动,发出一声脆响,恰如他此刻碎裂的心防。
剧痛从膝盖骨传遍全身,但他感觉不到,他只能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嘴唇哆嗦着:
“谢……谢恩?用身体?小雪你在说什么疯话!那是你爸!明天……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啊!”
“这毕竟是苏家的传统嘛……如果不把身体最干净、最满的状态先给爸爸尝过后,我是不能嫁人的。”
苏小雪并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讨论明天婚礼的菜单一样平常。
“而且……阿默你不想想吗?”
她侧过脸,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既感激又下流的笑意:
“如果没有爸爸这么多年的‘开发’和‘教导’,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这么会让你舒服的小骚货呢?”
“我的敏感点、我的深喉技巧、我这双腿能张开的角度……哪一样不是爸爸在那张床上,手把手、甚至是用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闭嘴……别说了……”
陈默捂住耳朵,想要拒绝这种逻辑的强奸,但苏小雪接下来的动作,直接将视觉的暴力塞进了他的眼球。
“呼……”
布料摩擦空气的轻响。
她松开了腰带。那一身如同月光般纯白的丝绸睡袍,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踝,像是一朵凋零的百合花。
里面……竟然不是赤裸的。
陈默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穿着一套极其特殊的内衣。
那是他们之前在那家昂贵的婚纱店里一起选的、原本打算在明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才穿给他看的“新娘限定款”。
纯白色的蕾丝胸衣,剪裁极其大胆,只堪堪遮住了两个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从边缘溢了出来,那两颗粉嫩的乳尖甚至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挺立着,在蕾丝的网眼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极度色情的、侧边系带的高开叉丁字裤,那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勒进她的股沟里,前面的布片甚至遮不住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和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
而最让陈默感到窒息的,是那双腿。
她的腿上套着一双边缘带着繁复蕾丝花边的、纯白色的吊带丝袜。
吊袜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洁白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客厅里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在邀请人去侵犯的极致诱惑。
那是他的梦。
是他曾在无数个春梦里幻想过的、属于他明天晚上的专属风景。
现在,这副风景,正要迈向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我去尽孝了哦,阿默。”
她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要去完成一件伟大的使命。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如同怜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轻轻吻了一下陈默僵硬冰冷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孔,留下了那句宣判:
“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等着……或者,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哪怕站在门口听一听。”
“听听看……在这个神圣的婚礼前夜,你的新娘是怎么把她的贞操,一点一点揉碎了喂给爸爸吃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
她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条白色的丁字裤带在两瓣臀肉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即将飞向火焰的白蝴蝶,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陈默想要伸手去拉住她,想要大吼一声“不准去”,可是他的声带像是被切断了,手臂像是灌了铅。
不是不想动,是脊椎骨深处那种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那种隐秘得令他作呕的期待感相互撕扯,将他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