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都不等我把那套繁琐的婚纱脱下来,就排着队,一个个把裤子脱了都扔在地上。每个人都在手里唾沫,把那根硬邦邦、黑紫色的东西掏出来,像是喂食一样,指着我的脸等着我呢。”
“爸爸说,时间紧任务重,而且绝对不能弄脏了这身贵得要死的红色敬酒服,不然待会儿上台不好看。所以……”
她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忆起刚才那场肉搏战时的迷离与亢奋,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嘴角,
“他让我先把裙子从下面直接撩到腰上……就像是剥了一半的香蕉皮一样……上半身还是穿着端庄礼服、戴着金银首饰的新娘子,下半身却光溜溜地露着屁股和那个已经被他们开发熟了的逼,跪在那张并没有铺垫子的化妆台上,撅高了屁股,只把那个洞给他们轮流用。”
“他们的动作好快啊……每个人都只有几分钟时间。那群老男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不做前戏,更不戴那个碍事的橡胶套子。”
“一个接一个,刚拔出来一个带着白沫的,下一个还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立刻就捅进来,甚至不给我喘口气的机会……阴道壁被反复摩擦得像是要起火了一样。”
“那感觉……就像是建筑工地上的打桩机一样……‘噗呲噗呲’疯狂地往里捅……每一次撞击,我的子宫都要被顶得弹一下……”
“阿默,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吗?就像是在往一个容量有限的、已经快被撑破的袋子里……拼命地、不计后果地往里塞东西一样。”
话音刚落。
“滋……”
陈默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小雪挽着他手臂的那只纤细手臂,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了一下。
与此同时,紧贴着他大腿侧面的、她那隐藏在红色长裙下的双腿,似乎发生了一次隐秘而剧烈的生理反射。
那是盆底肌与大腿内侧肌肉群在过度使用的疲劳期后,因为回忆起刚才的插入感而产生的条件反射式收缩。
“嗯哼……”
一声极难察觉、却充满了淫靡色彩的甜腻媚哼,从她那微微翕动的鼻腔深处漏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猫爪子挠玻璃,听得陈默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陈默浑身僵硬,如同被瞬间扔进了液氮冷冻舱,连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视线在极度惊恐与变态窥视欲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机械地往下扫去。
那条正红色的修身敬酒服下摆很长,且质地是那种极度垂顺的重磅真丝。
因为她刚才那个下意识用力夹腿、试图锁住什么的动作,裙子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两腿之间那原本是一条缝隙、现在却可能依然无法闭合的轮廓。
在那里……
在大腿根部那一块最隐秘的、本该是绝对干燥洁净的三角区域下方。
就在陈默的眼皮子底下。
有一道深色的水渍印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声无息地透过红色的布料显现出来。
它像是一朵在布料上绽放的恶之花,从大腿根部迅速向下洇开,将那一片原本光鲜亮丽的红色染得更加深沉、湿润。
那是液体。
绝不是一两滴那么简单。
那是大量的、粘稠的、被她体内高达三十七度的高温捂得滚烫的浑浊液体。
因为那个已经被六个男人轮番轰炸、长时间撑开到极限松弛的肉肉入口,此刻实在是夹不住了。
那圈早已红肿充血的括约肌正在徒劳地颤抖,却根本无法阻止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DNA洪流,顺着地心引力流了出来。
那些液体不仅仅浸透了那昂贵的、代表着喜庆的红色丝绸,甚至因为量太大,正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流向她的膝盖窝。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腥味,随着这股热流的满溢,陡然变得更加浓重、呛鼻。
“看到了吗?……老公……”
苏小雪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新娘在众人面前失禁的羞愧,反而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将羞耻感当做燃料的疯狂光芒,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种只有在这个不仅被展示、更被丈夫“抓包”的时刻才会展现的妖冶与放荡。
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了一点点腿,让那股热流流得更畅快些。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满载而归,对不对?”
“那么多叔叔……脖子粗得像猪一样的王老板、手指全是老茧的张叔、那个那话儿特别长的李教练……再加上最厉害的爸爸……一共六个人呢。”
“整整六根不同形状、不同粗细、带着不同味道的大肉棒,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就在那个甚至连隔音都不好的更衣室里,轮流插进了我的身体,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摆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