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高亢的喊麦声透过劣质的音响系统,带着些微的电流爆破音,强行切断了陈默脑海中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思绪。
“请新郎新娘一起切开这象征着甜蜜未来、多子多福的幸福蛋糕!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来见证这一刻!”
伴随着突然激昂起来的婚礼进行曲变奏版,一辆铺着金丝红布的金色推车被两位身穿低胸制服的服务员缓缓推了上来。
推车正中央,摆着一个足有七层高的、巨大而华丽的白色奶油蛋糕。
蛋糕的每一层都堆满了繁复的奶油花朵和精致的糖霜雕塑,最顶端站着的一对糖人新郎新娘,正幸福地相拥而吻。
然而,在陈默那双因为充血而视觉有些扭曲的眼里,这坨巨大的甜食,不知为何让他联想到了一具被层层包裹、只待被刀锋剖开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女性肉体。
“来,阿默,我们一起。”
苏小雪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一种即将完成某种伟大仪式的、带着圣洁光辉却又暗藏杀机的笑。
她主动拉着浑身僵硬、如同提线木偶般的陈默,一步一步,款款走到了蛋糕前。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与婚纱极不相称的血红色指甲油的手,拿起了那把系着红色蕾丝长丝带的银质切刀。
然后,她没有直接切。
她转过身,将背部轻轻靠在陈默的胸前。
她温柔地、甚至带着几分强势地抓住了陈默那双依然有些颤抖的大手,引导着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握住冰冷的刀柄。
随后,她将自己那只好温暖、柔软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是一个极为经典的、从背后环抱新娘共同切蛋糕的浪漫姿势。
但是,因为站位的原因,也因为那个无法言说的生理变化。
陈默那条昂贵西装裤的裆部,那个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是一根烧红铁棍般的下体,此时此刻,无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正顶在了苏小雪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正中央。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质地极好的红色丝绸布料,触感是那样真实。
他能异常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弹性和那股仿佛来自体内的惊人热度。
那层布料似乎被什么东西浸润得有些湿凉,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吸附感,随着两人的贴合,那种湿意甚至透过西裤的布料,传递到了他的龟头上。
“唔……老公……你好硬啊。”
苏小雪微微侧过头,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得逞意味的轻笑。
那笑声很小,小到被淹没在骤然响起的掌声和快门声中。
但对于陈默来说,这声音就像是一枚在深海引爆的深水炸弹,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在这全场人都看着我们的时候……这么多双眼睛,还有那一桌……把你老婆刚才操爽了的叔叔们,都在看着呢。”
“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着我这么一个……刚刚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现在还在往外漏的‘破烂饺子’……硬成这样?”
她一边说着这些即使再荡妇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的污言秽语,一边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端庄贤淑的站姿。
但在那层红色的裙摆掩护下,她做出了一个极其隐蔽、只有身后贴着的男人才能察觉到的动作。
她微微踮起脚尖,膝盖微曲,臀部幅度极小地……向后撅了一下。
那是一下极度色情的、带着邀请意味的顶弄。
她的臀缝,那条深陷在两瓣丰满臀肉之间的沟壑,准确无比地卡住了陈默那根怒涨的、因为无处发泄而几乎要炸裂的肉棒。
然后,她稍微用了点力气,像是在寻找某个能够借力的支点一样,就那么隔着布料,在他的龟头上来回蹭了蹭。
“滋滋……”
仿佛有电流窜过。
这一下摩擦,让陈默的膝盖瞬间软了一下,险些跪倒在地。
“那你知道……切蛋糕是什么感觉吗?阿默……”
她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坚定地带着陈默的手,将那把锋利的切刀刀尖,慢慢对准了蛋糕的最顶层中心。
“就像刚才……在那个狭窄的更衣室里……那个最粗鲁、脖子上全是肥肉的王叔叔,把你老婆摁在梳妆台上,把那根又黑又粗、上面全是暴起青筋的臭肉棒,对准了你老婆那个已经被操松了的小穴……”
“然后……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切进我的身体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