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鲜红的舌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样,长长地甚至有些夸张地向一侧吐了出来,一直耷拉到了下巴上。
口水瞬间失禁,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滴。
那种表情极度扭曲,极度丑陋,却又在那种极度的淫乱中,透出一种对陈默绝对的、病态的服从与献祭。
“噢噢噢!就是要这样!给老子夹紧点!”
身后的养父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以为是自己宝刀未老,征服了这个女人,更加卖力得像打桩机一样轰击起来。
而陈默。
他看着这幅画面,这幅他的妻子为了取悦他而在一堆烂肉上表演极致高潮的画面。
他的手,在那条宽松居家裤的掩护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像是钻石一样的肉棒。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他微笑着,手里快速动作着,享受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属于绿帽之王的巅峰快感。
……
晚餐时间。
这或许是全书最完美的定格画面。
那张老旧的实木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顶上的吊灯经过了擦拭,投射下温暖明亮的光。
陈默端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红酒杯,姿态优雅从容。
小雪坐在他的右手边,穿着一件露肩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挽成了温婉的发髻,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
桌面上。
她正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脸上带着那种能融化冰雪的幸福微笑,身体微微前倾,旁若无人地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阿默,张嘴,这是你最爱吃的部位。”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里面只有彼此,浓情蜜意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
陈默含住牛肉,顺势在她的手指上吻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那种经历过惊涛骇浪后彻底沉淀下来的深情。
然而。
如果稍微将视线放低一点,看向那覆盖着桌布的桌面之下。
那里,是另一个世界的狂欢。
小雪那两条原本应该并拢的双腿,此刻正大大地敞开着,甚至一只脚已经架在了旁边椅子的横杠上。那条白色的裙摆一直被撩到了腰际。
养父那个光秃秃的脑袋,正埋在她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深处。
他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猪,发出“啧啧啧”的巨大吸吮声,舌头正疯狂地在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肉穴上扫荡、顶弄。
那里的液体多得惊人,已经顺着养父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唔……”
桌面上,正在喂陈默吃饭的小雪,身体突然几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又瞬间舒展开,脸上的红晕在一瞬间加深。
陈默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是桌底下的那根舌头,正好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豆豆。
“怎么了,老婆?不好吃吗?”
陈默明知故问,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手里也没闲着,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没……好吃……很好吃……”
小雪喘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手上的平稳,但眼神里的水雾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