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重复。”许颜的声音沉了下去。
李诗慢慢抬起双手,手腕并拢。
许颜走近,用领带缠绕她的双腕,动作熟练,不紧,但非常牢固,然后,许颜拉着领带的另一端,走到床头,将那一端系在了厚重的实木床柱上。
长度调整得刚好,让李诗只能站在床边,双手被固定在身侧,活动范围极小。
“这样你能专心点。”许颜退后两步。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许颜在床尾的矮凳上坐下,翘起腿,与眼前的情景格格不入。“你说你想要钥匙。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钥匙?”
李诗别开脸,看着墙壁。
“说话。”许颜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床柱,不重,但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没什么想要的。”李诗哑声说。
“撒谎。”许颜轻笑,“你刚才不是说得挺清楚?想自己决定。好啊,我现在给你机会。说一个,你现在,立刻,马上,想为自己决定的事。任何事。只要你说,我就允许。”
李诗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漂浮的稻草。
“……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她飞快地说,声音很轻,“就一分钟。报个平安。”
许颜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是真正被逗乐了的、带着嘲讽的笑。
“就这?”她摇摇头,“李诗,你真是……永远能让我意外。我以为你会要画笔,要画纸,或者别的什么。结果就要一分钟的电话?”
她笑够了,收敛了表情,但眼底的玩味更浓。“可以。我答应你。”
“但是,”许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抚上她被领带束缚的手腕,沿着小臂慢慢往上,停在睡衣宽大的袖口边缘,“任何决定都有代价,不是吗?我给了你想要的,你也得拿出点诚意,证明你值得。”
她的手指钻进了宽松的袖口,贴着李诗上臂内侧细腻的皮肤,慢慢向上游走。
“这一分钟的电话,用你接下来的‘表现’来换。我说开始,才开始。我说停,就停。无论我在做什么,你都得受着,不能躲,不能哭出声,更不能求饶。做得到,电话就给你打。做不到,或者中途犯规……”她凑到李诗耳边。
李诗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明白了许颜的意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许颜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睡衣肩膀处,轻轻一拨,本就宽大的领口滑下来。
“开始。”许颜宣布,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赦令,拉开了另一场酷刑的序幕。
她的吻落下来,是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睡衣仅有的几颗扣子。
布料散开,李诗下意识地想合拢手臂遮挡,但手腕被牢牢固定,只能任由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肘弯,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和许颜的视线下。
许颜退开一点。
“冷吗?”她问,手指却抚上李诗胸口,指尖冰凉,激得李诗浑身一颤。
“看来是冷。”许颜自问自答,手指开始动作,力道时轻时重,指甲不经意地刮擦过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疼痛的酥麻。
李诗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
“这就受不了了?”许颜挑眉,动作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加入,或掐或拧,在她身上留下更多清晰的红痕。
“才刚开始呢。想想那一分钟的电话。你妈妈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担心你?是不是睡不着?”
许颜似乎满意了,她低下头,这次是吻,落在李诗的胸口,然后向下,牙齿轻轻咬住一侧的乳头,李诗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被束缚的手腕因为挣扎而摩擦,丝绸领带勒进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