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凛多的身上,问:“为什么凛多君总是像条公狗一样呢?随便就能发情,这么淫荡的凛多君怕是被女人轻轻碰一下就会硬着肉棒挺着腰高潮吧?这样不行啊……”
“凛多君应该只对我一个人发情的!凛多君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突然拔高的音调,加上星空扭曲的表情,凛多心跳都乱了节奏,滚、滚开!他很想冲着星空大吼。
扭曲癫狂的表情又迅速化为平静,星空温柔的笑着:“没有关系哦,我知道都是别的女人的错,凛多君太漂亮了,别的女人觊觎想欺负凛多君也是正常的啊。”
“凛多君也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吧?凛多君既然不会再找别的女人,我也不需要这根肉棒,只要凛多君不会勃起就好了,就算有人想欺负凛多君也没办法。”
星空从凛多身上下来,喃喃自语:“只要不会勃起就好了……”她出去了。
接近晚上星空才回来,饿了一天的凛多昏昏欲睡,他抬头看着门口的星空,她手里拿着一个箱子。
她甜蜜的笑着:“凛多君的胡子又长出来了,这么完美的脸上却长那么恶心的东西……”
她打开箱子,拿出一只注射器,里面灌满了液体,“这样就好了,这个东西啊不仅不会再让凛多君被别的女人欺负,还会抑制胡须的生长哦~呐凛多君,我来帮你成为完美的……”
凛多挣扎着大叫着:“滚开!不许碰我!我都说了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是晨勃!我没有对着别的女人发情!”
他四肢被紧紧束缚着,拼命挣扎也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星空用酒精棉擦着他的大腿外侧,“我不信凛多君的话,凛多君在我之前也被别的女人玩弄过吧?我们拉过勾的哦,说谎的人要吞千针。”
凛多看着细小尖锐的针头扎进自己的身体,液体被推进去,肌肉传来胀痛,他做着无力的反抗,流出了惊惧的泪水。
星空哼着今年红白歌会的流行歌曲,替凛多处理着长出皮肤的胡须。
她笑着把饭举到凛多嘴边,凛多像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双眼失焦的望着前方。
星空也不生气,她把饭盒丢进了垃圾桶,替凛多擦着嘴上沾染的油渍,“凛多君不愧是爱豆呢,这种激素用过后会导致肌肉的消失,凛多君又没办法再运动了,要严格的保持体重啊!”
她吻在了凛多的脸颊上,凛多微微躲开了,星空笑着:“凛多君的乳头非常敏感吧?和凛多君做的时候只要触碰到乳头就会呻吟呢,凛多君喜欢被人玩弄乳头吧?”
星空找出了两个小跳蛋,拿出了胶带贴在了凛多的乳头上,“凛多君的乳头明明那么可爱,可惜总是躲起来。”
她打开遥控,跳蛋嗡嗡的震动着,“这样就能一直保持乳头的勃起了。”星空语气惊喜的盯着凛多的再次硬起的肉棒,“好厉害!凛多君因为乳头上的跳蛋勃起了呢?会不会乳头高潮呢?”
她不断切换着跳蛋的档位,凛多开始扭动着腰肢,呼吸也不断的加重着,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突然他仰着头咽下了所有呻吟,喉结上下不停的滑动着,努力挺着腰,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他尿道口射出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凛多君的表情太有趣了,凛多君露出了下流的表情!只是乳头的刺激都能让凛多君达到高潮呢!太厉害了!”
凛多彻底失神,星空上前吻了吻凛多汗湿的额头,“晚安哦,凛多君。”
地下室里恢复安静,只有嗡嗡的跳蛋声仍然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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