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地狱的神明又如何能救出深陷地狱的她呢?
所以啊……凛多君……就陷入深深的地狱中吧……直到我被你救赎到天堂为止。
金色的光圈再次凝结出实体盘旋在凛多的脑后,照耀着她的唯一的光芒。
被迷奸的玛利亚啊,用你处女的身体诞下用来救赎世人的上帝吧……
她舔掉了凛多脸上的精液,如被赐予的圣水一般虔诚的吞下。
凛多迷离的模样再次被相机记录下来。
炮机的声音不停在响,压过了胸前的跳蛋声,凛多微微吐出了舌头,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星空关上了地下室的门,打印着相机里的照片。
她找来凳子仔细的贴好,重重叠叠的纸张一张压着一张,最早先贴上去的海报只剩下了一角漏在外面。
淫荡的凛多君,正在陷入高潮的地狱中。
星空抚摸着墙上的凛多,眼神渐渐变得痴迷,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了墙前。
口中吐出的不是圣经的歌声而是动情的呻吟声,她伸手隔着内裤揉着阴蒂,“凛多君……”
爱液染湿了内裤,她拿出新买的跳蛋塞进已经充分湿润的小穴内。
震动的跳蛋摩擦着穴肉,星空伸进了上衣里揉捏着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停的弹弄着阴蒂,她倒在了地板上,蜷缩着腿。
和以往痛苦的蜷缩在地不同,此时的她脑海里只剩下了欢愉。
她大声的呻吟着,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没人让她闭嘴,也没什么枷锁禁锢着她的咽喉,她蹬着腿,脑海陷入一片空白。
大量的爱液流出,跳蛋也随着滑了出来,掉落腿上又掉落地上,中间连着透明的银丝。
她侧着头望着墙上的凛多,伸出手努力的够着,触碰不到……
没关系,她已经得到了救赎。
即便凛多曾挥舞着锤子加固着她的囚笼,但现在他又亲自解开了,海水不再窒息烈火不再燃烧,陷入地狱的只有凛多一个人就行了。
圣母的职责他已经做到了。
她躺在地板上安静的睡着了,没有那种吃了像死人一样的药她也可以得到安息。
炮机的声音被拦在地下室,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不断响着。
盛开的樱花被风刮落在地,星空抬起脚碾了上去,樱花尸体流出汁液填满了柏油路面上的孔洞。
星空牵着妈妈爸爸的手,好幸福啊……她好幸福啊……
男人说着虚假动听的情话:“我永远只爱惠子一个人……”
不合时宜的诵经声响起,疯癫的女人被平静的男人扎上了镇定剂,她满含泪水的倒在了地上,再然后,星空看到了水淋淋的尸体。
她口角粘着白色的泡沫,平静的躺在白色的床上。禁锢她的人已经死掉了,为什么沉重的十字架仍在她的背后?
漆黑的囚笼里照进了一束金色的光,凛多在前面对她笑着伸出了手:“我永远会爱着小空的。”
会是谎言吗?又在骗她吗?
没关系……她才不会像妈妈一样,没有人可以骗她,既然说出了誓言,即便是死,也要遵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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