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完。
她却忽然接话:“只是什么?她太瘦?胸不够大?性爱太保守?”
我猛地抬头。
她看着我,眼里是酒后的赤裸和痛楚。
“我都知道。”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她为了镜头,节食到一个月只吃苹果和蛋白粉。床上的事……她也偷偷问过我,怎么才能让你更舒服。我教了她,可她还是放不开。”
我呼吸乱了。
“阿姨……”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没加冰,直接干了。
“陆辰,你知道我前夫吗?”
我摇头。
她靠在沙发背上,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整个左肩和半边雪白的胸部。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他是个色鬼。”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花样多得吓人。把我调教得……什么都会。口交、女上、后入、甚至……”
她忽然停住,咬住下唇。
“可他还是出轨了。和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女孩。在车上,车祸,当场死了。”
她笑了一声,眼角却有泪光。
“我恨第三者。恨到骨子里。可现在……我却成了我女儿的第三者。”
空气瞬间凝固。
我伸手,想擦她眼角的泪。
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大腿上。
皮肤烫得吓人。
“陆辰。”她声音颤抖,“你别对我好。别看我。别……碰我。”
可她说着,却把我的手往上带。
带到她睡裙下摆。
我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得像丝绸,却在轻颤。
“阿姨……”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醉了。”
“我没醉。”她忽然凑过来,脸离我只有十厘米,呼吸喷在我唇上,满是红酒的甜香,“我清醒得很。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搭上我的胸口。
隔着T恤,指尖描着我的腹肌。
“你健身练得这么好……言曦说你每次做爱,都能让她高潮两次。可她……从来不敢骑在你身上。”
她说着,忽然跨坐到我腿上。
睡裙下摆掀起,黑色丁字裤直接贴上我已经硬到发疼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湿得一塌糊涂。
她开始慢慢磨。
动作很轻,却带着瑜伽练出来的精准和力量。
“陆辰……”她贴着我耳朵,小声说,像情话,又像哭,“我好想你。每天晚上,我都……自己摸自己,想着你。”
我双手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让她磨得更重。
她咬住我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可是……我们不能。”
她说着,却把睡裙肩带完全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