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穴肉都死死绞紧我的性器,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蜜汁多得可怕,顺着我的卵蛋往下狂淌,把沙发彻底打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却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个字。
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极压抑的呜咽。
我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帮助她每一次都坐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她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紧闭的门。
她忽然换了节奏。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开始画圈。
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前后左右扭转,穴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着我的性器,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摩擦。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磨得又麻又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扭动的频率高得惊人,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取悦我,也取悦自己。
丰满的双乳甩得更凶,撞击出『啪啪』的乳浪声。
我能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像在预告着下一次高潮的来临。
她忽然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窝。
牙齿死死咬住我的肩头。
一只手抬起,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力地咬。
像在用尽所有意志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腰肢还在疯狂扭动,臀部还在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已经密得像暴雨。
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被磨得发烫,龟头被她子宫口一下下狠撞。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
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穴肉突然疯狂收缩,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咬着手指,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低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嗯啊……”
声音很轻,却极媚,极荡,极压抑。
像压抑了四十年的所有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