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阿姨』,她会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转头问言曦:“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婚纱配饰?”
言曦开心得不行,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的暗流。
可我看得出来。
夏言汐在刻意拉开距离。
她不再和我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
做家务时,我一靠近厨房,她就立刻端着盘子出去;我下楼喝水,她会提前上楼;晚上言曦睡了,她房门永远反锁。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痒难耐。
禁忌的快感像毒品。
明明说好最后一次,可身体已经上瘾。
第四天晚上,凌晨一点半。
我失眠。
刚下楼准备去厨房倒水,就看见一楼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黑暗。
我心跳瞬间失速。
推门进去。
她已经在里面。
浴室没开灯,只有窗外极淡的路灯光。她背靠着洗手台,睡裙下摆撩到腰间,黑色丁字裤已经褪到脚踝。
我们谁都没说话。
我直接走过去,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她也没躲。
舌头立刻缠上来,湿滑、灵活、带着熟悉的技巧,疯狂吸吮我的舌尖。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吻了大概一分钟,她忽然蹲下去。
没有前戏,没有眼神交流。
直接张嘴含住我早已硬到发紫的性器。
“滋……咕啾……”
她口交的技术依旧可怕。
舌头先是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吞进喉咙,喉肉收缩挤压,吸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手握着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快速揉着阴蒂。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字。
只有湿润的吞吐声,和她越来越重的鼻息。
我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