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的话刺激得浑身剧颤,穴肉疯狂收缩:“啊……别说……我……我受不了……要去了……啊——!”
她高潮时,死死咬住手背,只发出极压抑的呜咽,阴精喷得后座一片水痕。
我没停,继续猛干。
十分钟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腿上。
她主动抱住我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像在跳一场只属于我们的禁忌舞蹈。
“陆辰……我爱你……我该死……我却离不开你……啊……又要去了……”
她第二次高潮时,把脸埋进我颈窝,眼泪掉在我肩头:“对不起……曦曦……妈妈对不起你……”
那一刻,背德感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却又让我更硬。
我抱紧她,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完后,我们紧紧相拥在后座,车窗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她喘息着小声说:“陆辰……我们这样……迟早会被曦曦发现……”
我吻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发现就发现……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哭着笑,吻我更深。
我们在车里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骑在我身上,面对着车窗,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车辆。
她一边被我肏,一边看着窗外的人流,小声呢喃:“他们……要是知道……车里有个当妈的……正被女婿肏得高潮……啊……”
那种极致的背德与刺激,让我们同时迎来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射完后,她瘫在我怀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座椅上。
她忽然抬起头,眼里全是泪,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温柔:“陆辰……再陪我一次……就在这里……”
我们一直做到下午三点。
最后一次,她趴在后座窗边,我从后面猛干,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哭着叫:“啊……老公……他们……他们就在外面……妈妈却在车里被女婿肏……我……我是个坏妈妈……啊——!”
高潮那一刻,她尖叫被我死死捂住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我们收拾好衣服下车时,她走路都在发软。
我扶着她,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快速离开停车场。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我肩头,小声说:“陆辰……明天……我们再出来一次……好不好?”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好。”
婚礼前的这两个月,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疯狂地偷情。
每一次,都带着更深的负罪感。
每一次,又都更无法自拔。
而言曦……还在蒙在鼓里。
直到那一天,她提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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