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些……对,就这样……】他喘息渐重,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着那团软肉,指尖不时刮蹭过敏感的乳尖,激起她一阵阵压抑的轻颤。
腰带不知何时松脱,裤子褪下些许,那怒张的阳物弹跳而出,狰狞的头部几乎抵到她的手腕。
叶清瑶呆住了。
她从未如此真切地看见男子的这东西,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握着它……动一动……】陈染的催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将自己完全送入她冰凉僵硬的手中,带着她的手开始套弄。
叶清瑶面红似血,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
委屈,羞愤,还有一种深切的、对自身软弱的憎恶,在她心头翻搅。
可她的手,在他的掌控下,却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
掌心感受到那粗粝皮肤的纹理,顶端小孔渗出的粘滑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陈染舒适地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啃咬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双手早已将她上身衣衫揉得凌乱不堪,一只乳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被他恣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尖肿胀挺立。
【好师妹……小手真软。对,再快些……】
他不停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舌尖舔过她耳廓的每一处褶皱。
叶清瑶紧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泪水终于滚落,没入鬓角。
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被他玩弄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腿心处竟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只能机械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尽早结束这场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陈染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粘稠液体尽数喷洒在她手心、手腕,甚至溅到了裙裾上。
叶清瑶像被惊醒般,猛地抽回手,看着掌中一片狼藉的白色浊液,胃里一阵翻腾。她几乎是踉跄着挣脱陈染的怀抱,撞开门冲了出去。
院中有一口蓄水缸。她将双手深深埋入冰凉的缸水中,用力搓洗,反复搓洗,直到皮肤泛红,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晚风吹在她凌乱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寒栗,却吹不散那萦绕不散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气息。
许久。
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内。陈染已整理好衣袍,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中。
见他回来,陈染指了指靠墙书架上的一个陈旧木盒。
叶清瑶默默走过去,打开木盒。两株伞盖呈深紫色、萦绕着淡淡灵光的灵芝静静躺在丝绒垫上。正是紫茸芝。
她合上木盒,紧紧抱在胸前,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逃也似地冲入门外沉沉的暮色里,单薄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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