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叶清瑶伸出手,手指僵硬地解开陈染的腰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濒死的鱼。
当那根东西弹出来,碰到她脸颊时,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她想起那夜,想起滚烫的液体溅在脸上的触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含进去。”陈染命令道。
叶清瑶闭上眼睛,张开嘴。
入口的瞬间,她几乎要干呕出来。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忍耐。
唾液本能地分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却无法冲淡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开始动作,生涩而僵硬。
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引来陈染一声不悦的轻哼。
她立刻调整,学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从杂役们下流谈笑中听来的方式,用舌头包裹,吞吐。
羞耻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喉头被顶到的恶心感,都在提醒她——她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当着谁的面。
赵锦程的鼾声就在耳边。那么近,近得她能听见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压抑着哽咽,让动作继续。
桌布上方,陈染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神色平静,仿佛桌下正在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逐渐加深的呼吸,透露出些许端倪。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息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叶清瑶的嘴唇开始发麻,下巴酸胀,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弄带来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她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
赵锦程的鼾声停了。
他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师妹……水……”
叶清瑶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止。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透过桌布缝隙,看见赵锦程的手在桌上摸索,似乎想找水杯。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继续。”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可怕,“别停。”
与此同时,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赵锦程的椅子。
“赵师弟?”陈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醒了?”
赵锦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陈……陈师兄?我……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陈染笑了笑,顺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喝点茶醒醒酒。叶师妹刚才说酒不够,出去买酒了。”
“买酒?”赵锦程茫然地环顾四周,果然没看见叶清瑶的身影,“她……她一个人去的?”
“很快就回来。”陈染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你先喝茶。”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然而桌下,他的双脚却悄然抬起,从两侧轻轻勾住了叶清瑶的头部,形成一个难以挣脱的钳制。脚尖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胯下。
巨大的肉身径直顶进了她的喉咙,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涌了上来,叶清瑶却不敢挣扎,生怕发出一丝的声响,被自己的情郎察觉到。
喉头因强烈的生理反应开始剧烈痉挛,裹着肉棒顶端的凸起摩挲着,一股股快感从下体传来,陈染险些要销魂的哼出来。
他强忍射意,脚上的力道不由松了几分,让叶清瑶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赵锦程不疑有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冰凉茶水入喉,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酒意依旧浓重,很快又趴回桌上,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
“陈师兄……我……我再眯一会儿……”他含糊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等师妹回来……我们再谈……”